跟陌生人说话会忍住不说太多,在肖劲松看来这位江老师却斯文腼腆得过于警惕了。
“大鹅爱记仇,江老师别常来河边,有空去我家喝酒哈。”
想说自己不喝酒,见他已经跨上摩托车,便随意点了点头。等肖劲松走了,江河同样嘱咐了哈哈和二傻子一遍,然后捡起来地上掉落的鹅毛,打算回去做几支鹅毛笔。
江河知道一种最简便的鹅毛笔的做法,就是把鹅毛的根部割开,找一根刚好能插进去的圆珠笔内芯,一结合就做好了,可他很少用圆珠笔,刚想把一支蘸水笔的尖拔下来试试能不能如法炮制,张槐提着一篮子菜过来了。
“鹅毛笔?不是可以直接做吗?”
“我不知道,小时候有人教我这样,我就只知道这一个方法。”
“不用这样也可以,我帮你做。”
热锅上水把羽毛蒸了一遍,又准备了一盆沙子,放在炉子上加热,把羽毛插进去静置几分钟,冷却后用美工刀切成笔尖的样子,一支纯天然的鹅毛笔就制作完成了。
蘸墨水试了试,居然和他买的蘸水笔写出来的差不多。
虽然只是一文不值的鹅毛,江河却如获珍宝,用鹅毛笔画了一只雄赳赳的大白鹅,一起拍了照发微博,配的字只有四个:“大傻做的。”
晚上张云德评论:“哈哈咬死了鹅吗?”
江河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解释了之后,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太明显招摇了,于是把那条微博设置成了仅自己可见。
二傻子秃了几块毛,更爱黏着哈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终于和哈哈有了共同点。哈哈倒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在吃的方面挑剔依旧。江河原本就打算在他走之前把哈哈养肥然后送回山里去,看它一天天变得更加强壮,心里的失落却大于欣慰。
但是在把哈哈送走之前,南星村来了一位邻市的客人。
这天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江河正准备停笔收被子去做饭,村里一个他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敲响了院门,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就是他嘞,捡了一条狗的小伙子,每天大鱼大肉的喂,现在长得可壮实了。”村民指着江河对那男子说道,院子里躺着的哈哈一瞬间就蹿了起来,吓得他连连后退,“也凶着呢。”
江河还没说话,那男子忽然忽然红了眼眶:“灰原!”
就像二傻子平时受了委屈呜呜叫一样,哈哈眼睛里闪烁着平日看不见的神采,一直垂着的尾巴开始剧烈摇晃,像狗一样,还没等那男子走到它跟前,它就已经先跳到他身边扑到他身上,不住贴着他蹭,低低的哀呜声久久都不能停止。
“灰原!真的是你!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见到你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群人突然袭击了他,他我眼前倒下了,我怎么拉他都不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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