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此山中 作者:大熊吃小米
晚不管喝到什么时候,我陪你们。”接下来肖劲松就不再给江河倒酒,但是江河也没有真的一口不喝,肖劲松那些朋友同学可不认生,互相喝着闹着没少拉着他一起。
八点多,长辈那边的酒席撤了,江河去上了一趟厕所,不想再回到桌子上,于是就在后院里多站了一会儿,院子里有个很大的葡萄架,还有一口缸,里面的枯叶像是睡莲,一个小马扎倒在缸边,他扶起马扎自己又坐了上去,坐着坐着就靠着缸睡着了。
“小河,小河……”
有人摇他,让他起来,可他不想睁眼,不想动。
“这里太凉了,你起来先回去再睡……”
不冷啊,还有点热呢,凉凉的很舒服。
“张槐哥,江老师他怎么了?”
“他醉了就会睡觉,我……”
“那让他去我床上睡吧,咱们继续喝酒,以前你老嫌我是个小孩,现在可不一定能比得过我。”
或许是肖劲松嗓门太大,江河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摇头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张槐没有勉强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身上,低声说:“你别乱跑,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等张槐和肖劲松进了屋,江河坐了不到两分钟就又睡过去了,睡得不算安稳,老是梦见自己爬楼梯,但是楼梯又是中空的,他很担心自己会从那些缝里掉下去,要么就是坐在倾斜的大楼上,一股外力不断把他往楼下推。
他睡了四十分钟,在梦里却像是弹指一挥间,最终他没有从楼梯或者楼顶上掉下去,在现实中身下的马扎歪了,他跌坐在了地上。
院子里的青砖又冷又硬,脚发麻一时还起不来,头顶的灯泡发出微黄的光,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脑子倒是清醒了很多。
等脚不麻了他从地上站起来,又扶好马扎捡起张槐的衣服,听见从屋子里依旧传来猜拳祝酒的声音,不禁佩服他们可真能喝。
依稀记得张槐让他等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先不要走了。
他又坐到小马扎上开始无所事事地玩手机,过了不知道多久,肖劲松提着个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里,朝他吆喝:“江老师,喝酒呀!”
看情形他也醉了,江河不跟醉汉讲道理,只道:“你喝。”
肖劲松一屁股坐到江河身边的地上,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猛力灌自己酒,一口气把酒瓶里的酒喝光了,他把酒瓶子一扔,吓得江河身下的小马扎一晃悠差点又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