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寸草不生的地方,成片成片的蝴蝶就像是从地低生长出来的花,美丽梦幻,震撼人心。
“白天的时候蝴蝶是黑色的,如果不是那个人走过去惊动了蝴蝶,我还以为那是地上的阴影。他张开手臂站在蝴蝶中央,蝴蝶都围住了他,我只看到一团团的黑气从地低冒出来。我在这看了一天,然后他不知道怎么就凭空消失了,所以我赶紧才回去找你。”雪球又累又饿,说完就要江河抱它。
江河抱着雪球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和杨立行有关?他是个妖怪吗?”
雪球回答不了,它只是一个不思进取连个妖怪都算不上的宠物。
一边的肖劲松说:“什么妖怪?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江老师还信那些玩意?”
江河郑重道:“你可以不信,但不妨碍我心存敬畏。”
肖劲松撇嘴:“你敬畏,你只是喜欢漂亮的事物而已,和喜欢张槐哥一样,就看中了他的美貌。不过就是蝴蝶而已,少见多怪。”
刚才肖劲松抓过蝴蝶后惊异的表情江河不是没注意到,人们一向就习惯对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东西给予否定的回答,如果不是某些事刚好就发生在自己身上,江河大概也和肖劲松一样。
见江河往找了个不那么陡的地方往悬崖下面走,肖劲松一边跟着他一起,一边问:“江老师,你干嘛?”
江河说:“我抓两只蝴蝶,回去送给张槐。”
“哎,你小心。”
不说还好,一说江河真以为脚下不安全,他收脚太快,而肖劲松脚步太快,两人撞到一起,三人连带着雪球一起径直朝崖底滚了下去。
雪球比较精,看情况不对早就跳开了,肖劲松倒是挺有英雄主义护着江河的头没让他磕到,不过江河还是把脚崴了。爬起来后试着走了两步,一边埋怨肖劲松:“你是乌鸦嘴吗?好好的干嘛突然出声?”
肖劲松本来想反击一下,嘲笑江河反应过度忘恩负义,但是刚准备开口,又眉头一皱,审视了他良久,然后说:“江老师,你在张槐哥和我小叔跟前好能装。”
江河一下子炸毛了:“我装啥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看你,对我这么凶,十句话有九句话是带着火药味的,你敢这么对张槐哥说话么?”
江河翻白眼:“你跟我很熟么?你知道我和张槐怎么相处的?就算我对张槐装,那是我愿意,张槐也喜欢,有本事你也让我装着对你好呀。”
有时候江河说话挺损的,内心脆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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