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为什么生气?
多数时候江河是敏感的,但是在一些事情上,他又挺迟钝,最主要还因为他不自信,他一直挺难理解张槐为什么会喜欢他,至于别人就更难想象了。虽然在上司发消息说想起他的刹那内心中有那么一点波动,但不会那么凑巧是他想的那样吧。
张槐问他:“如果他说了多少钱,你会考虑吗?”
小谷说张槐生气了,但是一只鸟又怎么会懂人类的情绪,他面上经常无风无雨的,极少见到他生气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心里那点恶劣因子就冒出了头,试探性地说:“大概……吧。”
说完后,江河也感觉到张槐有点生气,因为他什么也没说就去做饭了。
“这两天你有没有再见到那个杨书记?”小谷在江河发愣的时候突然问他。江河想了想,摇头说没有,小谷又道:“你跟杨书记拉拉扯扯的时候他比你想象中还要在意。”
“我什么时候跟他拉拉扯扯了?是他自己老往我跟前凑,我推他都来不及,你这只小鸟要注意自己的措辞。”
“你认为没什么,但是在他看来就不那么简单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舍不得对杨书记说重话禁止他再来你家,你还经常在他跟前提起别的男人。”
不对杨立行说重话是因为在江河看来他就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山羊啊(虽然顶着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有点恶俗),但是“别的男人”意思是说肖校长和他侄子都不能提了吗?那他的生活还剩下几个人呀?
“不过你放心,他不是真的生你的气,只是内心的独占欲过于强烈,不希望你的生活过多地有别人存在。”
江河沉默以对,实在不明白一只鸟为什么会懂那么多。
仔细想想,张槐不是每天都那么闲,但他对江河黏得紧,有时候就是刚离开又顺路经过也会进院子瞧瞧江河。他那么正经的一个人,腻歪起来真有点招架不住。肖沫儒说是因为热恋期,江河有时候会患得患失担心张槐对他的热情会有突然消散的那一天。
每个人的内心都潜藏着一个黑洞,张槐什么也不说,可他的担忧显然不比江河少。
晚上吃完饭后天还比较亮,江河突然提议让张槐教他骑自行车,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因为见到自己的三姐都能开车带着爸妈到处玩,他却什么也不会。
真实情况说出来有点羞耻,是为了让两人有在约会的感觉。
张槐自己那辆车不适合江河初学,所以他找人借了一辆不带横杠的,江河运动量实在太匮乏了,身体不像小孩子那么灵活,协调性也差到极点,有人扶着后座他能勉强控制平衡,一旦张槐松手他立即就担惊受怕起来,两个小时的练习多亏了张槐眼疾手快才能数次使他免去摔跤磕碰的疼痛。
“我是不是一辈子都别想开车了?自行车都不学不会,真丢人。”满头大汗还喘着气,苦恼无比。
张槐安慰他:“没那么快,多练几次慢慢就学会了。”
连续学了几天后,江河每天早上起床都腿酸胳膊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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