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试过同样的方法让猫灵进到画里,却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后来黑猫就一边修行,一边带着猫灵四处流浪,去找抛弃了它们的人。
听黑猫叙述完,江河心里一片唏嘘,他想象着假如换作是他,他到底会不会画那张画,但是终究不是当事人,他没办法替别人做出决定。
“同样的情况,两种不同的结果,由此可见,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们、在意我们,毕竟我们只是猫而已。”
所以才会恨他怨他让他此生再也不能画猫。
如果不是因为江河的话,黑猫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通常情况下人类是看不见猫灵的,所以即使满屋子都是猫灵也没人注意,那天江河出去摘樱桃,黑猫本想借此机会把江河画上的猫都变没,一只猫灵却缠着它要和它一起玩,黑猫心里一动,不禁想试试能否再一次让猫获得新生。
它让猫灵站到画上,用灵力将它和画中的水墨融为一体,在这个过程中,它感到了一丝和当年类似的气息。猫灵懵懵懂懂不知吸取,黑猫便把那姑且算作“生命”的气息凝聚在自己体内,再吐给猫灵。黑猫成功了,猫儿落地就叫了一声差点引起赵秀枫的注意。
之后,它隐约觉得那些可以给猫灵生命的气息可能来源于江河,那天早上它也证实过,只要江河在屋子里,那股灵气就源源不断地涌来。但它也不敢吸收太多,担心会把他的生命全给吸走,毕竟它跟江河无冤无仇,也并不讨厌他。
今晚回来的那只小猫就是最开始的那一只,也许是江河让它短暂地拥有了实体,即便因为下雨又恢复成猫灵的状态,但是灵气尚在,所以江河和小谷能暂时看见它。
“所以,我拥有山神石能听懂动物讲话就得做好给动物上供的觉悟?除此之外就不能有别的高端技能了吗?”当然,这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就算对他来说再鸡肋,也不能见人就说让别人惦记。
江河还想到一个问题:“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知道找到的这个人就是当年那个院主人呢?就算是他,但也不是曾经的他了,这个时间点的他和那个时候的他应该是两个不同人,做出不同的反应似乎也能说得通吧。”
“你也不能说当年他不画那只鹤就是不在意你们,如果真不在意,一把火烧掉所有痕迹之后他还可以从头再来。其实有时候最难过的不是面对生命逝去的那一刻,而是在熟悉的环境里对着曾经的一点一滴被回忆蚕食心灵,恍然惊醒时,却什么也触摸不到。动物的生命对于人来说是短暂的,我也不能保证我一辈子只养二傻子那一只狗,但是二傻子陪伴我的这些年,是组成我生命的独一无二的一部分。赵秀枫给你的答案不能令你满意,我也不能代表院主人让你接受我的想法,我只是希望不要再伤人伤己了。”
黑猫也消耗了许多灵力,要不然黄衫也不会不费吹灰之力将它擒住,又加上它为了冲脱禁制抓伤赵秀枫的那一下,它趴在那里身体起伏的频率越来越慢了。
江河没有再听到它讲话,伸手碰了碰它,它则又睁开双眼很冷漠地望着他。
“我想休息了,你别打扰我。”
“哦,好。”江河转而把自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小三花抱起来,低头准备蹭它,小猫却率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小家伙,可不能在张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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