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此山中 作者:大熊吃小米
它的举止中看出它的不同。她把愚哥从笼子里放出来,哀怨中也透着不舍:“你是他养的鸟,我也是。我能给你自由,但我不会飞。”
愚哥确实不是一般的鸟,优于其他鸟类的发声器官给它们一族都带来了便利的前提条件,在千百年的学习演化中又积累了丰富的包括人类语言在内的词汇,如果不是为了避免暴露它们这一族的特性,完全融入人类生活都没有任何问题。若说它依旧是很普通的一只鸟,除了祖辈传授的用语言进行催眠蛊惑,它连自己打开笼子飞向广阔的天空都做不到。
张柳打开笼子,愚哥却不肯离开,它想对她说:“我不能带你飞,但我可以陪着你。”
秦显昱悄无声息出现在张柳身后,他把手轻轻覆盖到张柳肩膀上,用着最轻柔也最残酷的声音说:“小柳,永远别离开我好吗?”
张柳一回头,身子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从楼顶直坠到地面。
她原先静坐的地方秦显昱站在那里,又痴又颠地对着夜空说:“小柳,你答应我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
“我恨他!可是小柳舍不得他受伤害……他本来就不爱他的儿子,我只是让他们彼此距离更远了而已!”如果一只鸟的目光可以喷出火来,那么愚哥现在的目光几乎可以达到烧光它能看看到的一切的程度。
黄衫笑嘻嘻道:“本事不大,报复心倒是不小。不痛不痒的伤害是不能叫做伤害,所以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够了么?”
这妖怪起先还说是想制止精怪过多干涉人类生活,现在看来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恨不得把他也推下楼,让他也感受小柳的痛苦!可是……”
“她舍不得?你又能舍得?她是包子,他们一家包子,你也是。”
黄衫话锋一转对着江河说:“不用嘟嘴,你本来就是了。”江河莫名其妙躺枪,捂住脸不想跟他讲话。
张槐看到他突然间的小动作,担忧地问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河赶紧把手放开,摇头道:“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黄衫突然又说:“你只是一只鸟而已,人类的事情最终还是要人类自己解决。”
愚哥像是极度不甘心,情绪激动地挣扎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放了秦逸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