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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开月现,蛙叫虫鸣,夏日夜晚的燥热依旧,但时而从山上吹下来一股异常凉爽的风,虫鸣声停了一瞬,转而又乍然响起,树叶纷纷掉落。
院墙上大槐树叶子遮挡看不见的角落,黄衫眯着眼打量着手中依旧挣扎不停的白色虚影,冷哼一声,随即笑眯眯将那影子揉成一团送入口中吃掉了。
翌日早上,江河洗漱完眼睛都还没有完全睁开,闻着饭香打着哈欠走进厨房。
时间还早,张槐饭还没准备去叫他,显得有些意外:“怎么起来了?”
江河当然也不想早起,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他现在骨头还是酥的,到头来还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真是想想就生气。但是肚子不争气,在他抱怨之前就咕咕响了起来。他脸红,瞌睡也醒了大半,气乎乎地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理直气壮地说:“吃早饭!”
“吃饭就吃饭,我怎么听出了吃火药的意思?”院子里传来打趣的说话声。
“哼。”这是另外一个人的,有着浓浓的不满情绪。
江河听着无比熟悉,顿时另一半瞌睡也全都吓跑,有些不知所措。
从外面进来的是肖沫儒和张云远,一个笑一个怒,但穿得都挺正式的。平日里肖沫儒就是衬衫西裤,倒也不突兀,张云远总算是换掉了他那些灰色蓝色洗得发白的衣服裤子,裤脚也没卷起来,而是笔直利落地垂下,长腿往那一杵,人显得更加挺拔,气质也相应的更加冷峻。
他和张槐实在太像了,要是张槐也一直是这种遥不可及的样子……
张云远自踏进院子里就有些不爽,被江河直白的目光盯着就更不悦地皱起了眉,却忍着没说什么。
“爸他们要去县里参加婚礼,早饭吃完我送他们去镇上坐车。”张槐摆好碗筷,给张云远和肖沫儒搬来两张椅子,一边向江河解释。江河心虚地点头,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早饭有葱油饼,鸡丝小米粥,酸豆角炒粉,青菜豆腐汤,一碟酱萝卜干,西红柿切好装在盘子里上面撒着细碎的白糖。
“哟,这么丰盛!”肖沫儒没有立即坐下,像孩子似的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西红柿,边上张云远给他盛了碗粥。
江河敢对天发誓,并不是每天都这么多花样,他绝对绝对没有把张槐当牛当马使唤!
张槐则反而觉得还不够一样,又端了几碗看着像豆腐花似的东西上桌,居然还有果酱果干之类的点缀。问了他,他说是双皮奶。
之前江河牙疼不爱吃东西,张槐就去买了牛奶给他补充营养,但他不爱喝,多数都让雪球翻出来拖走和二傻子一起分着喝了。
江河:“……”
“小江老师怎么了?赶紧坐下吃饭啊。”见江河越来越尴尬局促,肖沫儒笑着把他拉到椅子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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