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玠谢过赵元帅,道:“晚生感谢父帅栽培!”吴玠这时也改换称谓了,人家元帅称呼自己为贤婿,自己也得有个回应呀,父帅二字便是最好的回应!
赵元帅见吴玠称呼自己父帅,心中更就高兴,指指院内道:“院子里情况如何?”
吴玠见问,突然双目浸泪,道:“张记交子铺户一百多口被害,晚生和于谦、孟洋赶到时,老板张殿还有一口气,可他给我们交代完银库的方位,以及打开的方法后,就撒手西去了!”
吴玠一边说,一边抹着泪水,道:“这是晚生长这么大看到的最血腥一幕,一百多口活生生的生命,眨眼间便成白骨!晚生实在悲伤难抑,就和于谦、孟洋在院子里立起张殿和一百来号亡灵的祭桩,沉痛祭拜,父帅便就来了……”
赵元帅见吴玠这么来说,心情沉重地走进院子里,果然见房前屋后躺满尸体,有张记交子铺户的火工、家眷,也有西夏士兵。
赵元帅哀叹一声,走到灵桩跟前,摘下头盔,沉默一阵,对吴玠道:“可让兴隆寺、金台观的和尚、道士前来做法事、开道场,追奠亡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