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得緣看到林惜這個笑一下毛了,推門就趕人:「滾出去,這不歡迎你。」
林惜沒有抵抗,表情平靜:「你確定要我在門口站著,等你口中那位『念念』回來的時候看到我?」
林得緣臉色一下就變了。
佘寧之前再三警告,不要讓他過去的家庭影響到顧念因,所以他到現在都沒敢告訴顧念因,他的女兒跟她在一個學校,好像現在也在一個班。
因為預料不到後果,林得緣對驅趕林惜這件事變得謹慎起來,橫著的手一放:「說吧,你來幹什麼?」
林惜看了對自己滿是不耐戒備的林得緣一眼,徑直就推門走進了這幢別墅。
熟悉跟陌生感同時襲來,她看的不緊不慢,眼睛裡的情緒隨著她心裡的計算不斷累計交疊,話裡有話:「林老闆好闊氣,整個別墅都翻新了。」
說著,林惜隨手就拿起了一個看著就價值不菲的石膏雕塑,對林得緣笑道:「爸爸的品味最近有所提高啊。」
林惜老早就瞧不上林得緣暴發戶的審美,是誇獎,還是嘲諷,林得緣聽的一清二楚,情緒也更加不耐:「有事快說。」
「怎麼,還不讓人評價評價了?你不最喜歡聽這些嗎?」林惜歪頭反問,臉上掛著抹笑。
陰陽怪氣,不陰不陽。
林得緣太知道林惜這張嘴了,也不等她開口了,主動挑明:「你是不是來要錢的?」
「你知道?」林惜冷笑一聲,咚的一聲把石膏雕塑放回柜子,她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沒有把它直接摔地上。
「你有錢搞這些東西,沒錢按時付贍養費?」
林得緣無賴,他早就打算好了:「裝修房子是我願意,我跟你媽已經離婚了,你有什麼問題,麻煩去法院起訴我。」
林惜在來的公交車上就想過林得緣會給她說法,哭窮賣慘,強勢抵抗,她都想過。
而這樣的無賴也算是還在她的意料中,所以出牌也出得快,直接給他下了限時令:「林得緣,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商量的,這三個月我媽媽的贍養費還有我的撫養費,限你在今晚十二點打到卡上。」
這些年林得緣做的生意越來越大,都是別人求他,沒有人敢來命令他,他也越來越聽不得命令,破口就是:「林惜,你他媽什麼東西,敢跟老子吆五喝六!老子就是不給你,你能怎麼樣?!」
「那你就試試啊。」林惜冷笑反嗆,她從剛剛進門就發現了林得緣的七寸,此刻更是狠捏下去,「如果你今晚不能按時給我打錢,我明天還來,後天,大後天,我都來。」
「我可不能保證我每次都會在你在家的時候找你,要是我來的時候家裡只有顧念因還有你那個相好的……」
林得緣臉上的囂張無賴肉眼可見的僵住了。
他就這樣直直的看著林惜,過了好一陣兒,卻兀的笑了:「林惜,你不一直都是很傲的嗎?怎麼,現在為了要我的錢,連臉都不要了?」
「……」
少女按不住性子,眼裡的火肉眼可見的燒了起來。
林得緣的話狠狠的刺到了林惜的自尊,她是真的很想像過去一樣,跟他大鬧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