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自己需要要給顧念因準備生日禮物的瞬間,林惜兀的笑了。
這種笑意跟需要完成任務的那種勝負欲不太一樣,摻雜著些許期待,卻終究還是被這夜色的黑暗裹挾下去,不被少女察覺的沉了下去。
林惜幹勁十足的打開了購物軟體,她手指翻飛,調動自己全部腦細胞的開始了搜索。
可沒過一會兒,那不斷在屏幕上點點畫畫的手指就兀的停了下來。
錯了。
林惜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能夠買到的東西,就是頂格了,對顧念因來說也不過而已。
像她這種的家世,能夠得到的,都是一些昂貴到可能用金錢都無法衡量獲得的東西。
不要說現在了,就是放過去她也拿不出來。
要想要顧念因印象深刻,她需要拿出別的。
正所謂有情飲水飽,無情食飯飢。
比起金錢,林惜知道還會有別的對顧念因來說,更加珍貴的東西。
那時的林惜只朦朦朧朧的摸到了一個邊緣,還不明白感情是最廉價,又最珍貴的東西。
.
時間如白駒過隙,國慶短暫的假期更是如此。
還沒有閒適的看幾次日出,周四就已經到了。
午後的日光落進的碩大的窗戶,水晶折射的亮光聚集在吊燈上,儘管是白日裡依舊星光熠熠。
挑高的大廳絲毫不見空曠,大理石柱與鮮花簇擁,整個空間裡璀璨奪目的奢靡,就是連太陽也要退讓三分。
可就是這樣,還是有人不滿。
「不能放在這邊,不是強調過嗎?」女人踩著細高跟鞋走進來,利落的西服套裝襯得她幹練十足。
其實倒也不用這些外物來襯托,只她眉眼間抹過的鋒利就讓人覺得壓迫感十足。
那帶著老式機械錶的手腕在胸前那麼一搭,就是不說話,也沒人敢喘一聲粗氣。
佘寧今天一早就從渚城回來了。
顧念因的成人禮佘寧一定要來親自盯場。
不僅如此,她也將顧念因帶了來,美其名曰讓她也參與自己生日會的布置。
可實際上顧念因根本插不進手。
也不被允許插手。
長發柔順的渡著一抹日光,少女獨自坐在沙發上。
她的背後有一扇窗戶,偌大的窗欞像是一副畫框,橫雲遍布的天空被日光照的湛藍,太陽偏愛她,要將世上最乾淨的顏色送給她做襯。
四下井然有序,顧念因的眼裡慣帶著種淡漠疏離,漠然注視著畫面里的忙碌,神情就像是一個旁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