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兩邊掣肘,既然能撬得動這邊,他就是再不行,也得咬牙同意:「行。」
像是拿出了自己全部精力,刑秀此刻的思緒轉的飛快:「我會給你一個新的卡號,什麼時候把錢給我,我什麼時候開始著手準備。」
她冷冷說著,臨了還補充了一句:「請林老板儘快。」
這聲「林老板」極具諷刺,一下劃開了林得緣跟刑秀的過去夫妻情分。
其實他們之間的夫妻情分早就沒有了,可林得緣聽著,卻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他也說不上來此刻心裡是個什麼感覺,反正不是什麼好感覺,臉更黑了:「那請你也管好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很好。」刑秀冷聲回敬。
事情談的順利,林得緣也不想在這個滿是病氣藥氣的地方多待,轉身告辭。
只是在他開門要走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
陶醫生正站在門外,伸出來的手落了空,似乎是也要開門的樣子。
當初林得緣鬧得難堪,負責刑秀病情的醫生護士沒一個不認識他。
陶醫生看著這張臉出現在面前,滿是震驚,接著快步走到刑秀面前:「阿姨,您感覺怎麼樣。」
刑秀努力鎮定:「我沒事。」
直到她盯著林得緣出門,這才重新看向陶醫生:「但是我有幾件事情,想拜託陶醫生。」
陶醫生點頭:「您說。」
刑秀:「首先,今天小惜她爸爸來找我的事情,你一定要給我向她保密。」
她這麼說著,氣力就已經不夠了。
陶醫生看著心疼,連忙點頭答應:「您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讓林惜知道的。」
「第二件我要說的事情,可能會更麻煩您,但請您務必幫我做到。」
刑秀說著,就握住了陶醫生的手。
日光從窗側落進病房,明亮之下是一雙被快被病魔疲乏消磨殆盡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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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明媚的冬日暖陽下靜默流逝,街道上是忙碌趕著去上班的人流。
手機鬧鐘一直都沒響,林惜直到上一場甜夢臨近尾聲才有了朦朧點點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