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不能理解明珍無時無刻都在社交的能力,抬眼問道:「為什麼要問?」
「因為我覺得她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明珍說,「或許她能對你在南城開畫展有好處。」
林惜蹙眉:「你看了她有一秒嗎,就又覺得了?」
「有的人不用多看,打眼一瞧就能明白。」明珍篤定,「這個人看起來高冷金貴,我覺得得是什麼大佬級別——」
這麼說著,明珍眼睛就亮了一下,一下握住了林惜的手臂:「呀!小惜,她不會就是那個傳聞中顧家的新boss吧!」
「……」
林惜有時候真的很想拆開明珍的腦袋看看,但她忍了忍,只冷瞥了她一眼。
明珍卻絲毫沒有被打擊,扼腕:「哎,當時應該上去給她打招呼的!」
林惜不想明珍跟顧念因有所接觸,連著反問了兩句:「你又來?」
「人家認識你嗎?」
「就是不認識才要打招呼啊!不打招呼怎麼認識啊?」明珍理直氣壯。
「要是她真的是那位大佬,我跟她混熟了,讓她給你在南城搞到更好的畫廊加場,這不更好嗎?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南城,我不得給你搞點排場。」
「多謝,不用。」林惜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明珍不信,自信昂頭:「等我搞來你就用了。」
也不知道老天爺是贊同明珍的話,還是不贊同,說話間雨勢就又大了幾分。
雨水砸在門廊下的台階,猝不及防的濺射進來。
明珍敏捷躲閃,拂著手臂上的水珠,對這個天氣很是不滿:「嘖,這場雨真是說下就下啊,還能不能停了。」
「不知道。」林惜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她被濺到的區域比明珍大,正在低頭收拾。
春寒料峭,身上被水這麼一濺,衣料不舒服的貼著,冷也沒辦法避免。
也是這個時候,一輛黑車不緊不慢的從門廊停了下來。
那不是林惜跟明珍的車,豎在車頭的小金人在雨光下透著別樣的光。
似乎是車裡的人吩咐了,司機下車給明珍遞了把傘,給了林惜送上了一個披肩毯子,聲音溫潤有禮:「二位小姐不要被淋濕了。」
純黑色的傘帶著點重量,壓在明珍的手裡。
而披肩毯子柔軟,輕薄的裹在林惜的掌心,像是冬日裡的溫暖。
兩人都有點意外,不約而同的表示:「謝謝。」
司機卻不然:「您客氣了,這是我們家小姐吩咐的,您如果想謝謝,可以跟她講。」
這麼說著,男人就欠身讓開了擋在車前的身形。
林惜沿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雨霧也遮不住她的下意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車裡的顧念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