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司機也是見人下菜碟兒的,知道前面的車價值不菲,面對它遲遲不走的停靠也只閃爍了下燈示意,並沒有按喇叭催促。
知道該表示的感謝已經傳達了,林惜有預判的一把拉住了想過去跟顧念因搭訕的明珍:「車到了。」
「你先——」明珍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車裡的人不是什么小角色,一定要聯繫上才上。
可話沒說完,她就剎住了聲音。
天色昏黑,一道閃電劈過天空,照亮了林惜並不是算多好的臉色。
明珍視線兀的一頓。
而顧念因的司機似乎也知道後來的這輛車是她們的,沒再多停留也回去了。
車子一前一後駛離酒店門廊,在瓢潑大雨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可她們只同行了從酒店出來那段直行道,在路口一左一右分開了。
終究是殊途。
明珍目送著窗外打著左轉向的車離開,轉頭看向了林惜:「你很少這麼沒禮貌,洗手間鬧得不愉快,還是……認識?」
明珍的話里有試探的意思,她知道林惜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跟人鬧不愉快。
而林惜雖然從不跟明珍主動說,但也不會在事情出現後掩飾。
她就像過去承認她是南城人一樣,跟明珍承認:「她是我高中同學。」
明珍眼睛頓時瞪大了:「你有這麼牛逼的高中同學?!」
「她叫什麼啊?你們的高中關係好不好啊?我靠,為什麼我沒有這樣的高中同學,我之前打聽過了!對面那個宴會廳,可都是南城金字塔塔尖尖上的人!聽說是渚城的顧家要來內陸發展,大家都……」
這人情緒一激動,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林惜聽著輕皺了下眉頭,沒等她思維全部發散開,就喊了她一聲:「明珍。」
這聲音很輕,明珍立刻剎住了車:「嗯?」
「她姓顧。」林惜道。
「啊?」
這話前言不搭後語的,明珍眼裡露出了一絲困惑。
但接著她的困惑就變成了激動,道:「林氏集團的那個顧?」
林惜看了眼明珍,似乎在說: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明珍立刻擺了下手,精緻明艷中帶著不拘小節:「哎呀,就是那個意思,你明白不就行了。」
「既然是你同學,那也就是說她還不到三十歲。」明珍靠在座椅後背上,掰著手盤算了起來,「林氏集團現在市值好幾個億呢,更不要說她在渚城的財產了,年紀輕輕就賺足了我上下八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什麼命啊。」
「什麼命都跟我們沒關係。」林惜打斷了明珍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