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用餐愉快,我先走啦~」小機器人在屏幕里跟林惜揮了揮手,接著就在林惜的目送下去了電梯。
林惜在門口瞧了一會兒,看著它進了電梯出垂下的眼睫還是笑了一下。
明珍給她點的早餐量不大,主要是有黑咖啡。
林惜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拿起了手機。
顧念因的披肩還放在沙發椅上,被她枕了一晚上,現下看起來有點扭曲。
她不太想欠人人情,知道這東西是要還的,便一邊吃早餐,一邊查起了這個牌子。
花體英文不太好查,分辨了好一會林惜才打對了這個牌子的名字。
只是她緊皺的眉頭並沒有因此鬆開,反而更甚了。
手機跳出來的品牌介紹入目的第一句就是國內少有的全球頂級高奢,嬌貴的喀什米爾小羊毛一克上萬,最重要的是不能沾水。
「靠北。」
林惜很久沒有罵髒話了。
她看著昨晚司機主動披在自己淋濕了的身上的披肩,滾了下喉嚨。
她合理懷疑,顧念因是在用這樣的行為碰瓷坑害,好讓自己破產。
林惜心在滴血的。
所以腦子轉的特別快,理性很快給了她一個賴帳的理由——她都沒有顧念因的聯繫方式,顧念因昨晚也沒給她留,這不就是沒打算讓自己還嗎?
她們之間的交集可能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短暫的交錯過之後,不會再產生任何交集。
畢竟顧念因現在已經是幾個集團的新主人,而她只是一個算不上多厲害的臭畫畫的。
「……」
悶沉的,一聲吐息從林惜的鼻腔落出。
細密垂下的眼睫交織著照不透的晦暗,她捧著手機里在官網查到的款式圖片,蹲到了沙發椅旁。
儘管這披肩經過一夜,已經讓自己蹂|躪的不像樣子,但細膩的花紋沒怎麼變形,寶相花織的精緻逼真,她抬過手去隨意的摸了摸,小羊毛裹著她的手指,柔軟舒適。
還得是老錢會享受。
話說回實際,林惜這些年其實也賺了不少,家底兒還是有的。
顧念因的這個披肩,放在過去她是絕對不會買的,但此刻她蹲在這條披肩前,莫名生出幾分也想買一條試試的心理。
喜歡倒也說不上有多喜歡。
就是也想要擁有。
林惜已經很久沒有對一個事物有這樣強烈的欲望了。
可能讓人對一個事物產生欲望的,往往都不是事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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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電梯平穩停在一樓,林惜扣著衛衣上的帽子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