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剛閃過林惜的腦海,明珍的聲音就打斷了她。
她仔細觀賞著林惜身上的裙子,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這人就是得舉鐵啊,不然哪來的這好看的肌肉線條。」
「要不要這樣?」林惜有些嫌明珍這個反應浮誇,低頭整理著胸前的盪領。
「我是實話實說。這裙子真的巨襯你!」明珍一邊幫林惜整理後面的抽帶,一邊打趣,「不過,你昨天居然還真的去逛街了?我還以為你哄我玩的呢。」
林惜不滿的抿了下唇:「我閒的沒事幹天天哄你?」
「誰知道呢?」明珍不然,勾過抽帶的手指刻意蹭過了林惜的後腰,「萬一你是跟什麼故人私會去了,不想告訴我呢……」
這人說的隨意,又好像並不是完全隨意。
明珍指尖剮蹭過林惜身上布料的動作兀的帶起了另一個人的指溫。
紅唇抿得不自然。
林惜被明珍探過來的眼神看的心虛,接著就拎起了自己的包,頭也不回:「走了。」
.
這是林惜第一次在南城開辦畫展,開展的第一天就有不少人慕名而至。
尋常看展的人還好,就是偶爾會有政|商界的人物過來,林惜不得不應付交談幾句,然後明珍適時地拿著香檳杯過來接替她,繼續跟他們侃侃而談。
林惜看著跟人交談的遊刃有餘的明珍,沉沉的眸子裡不是羨慕。
她知道她跟她不是一個類型的人,就是過去的她也做不到這樣明艷會來事兒。
倒是鍾笙可以。
要是鍾笙也在,肯定能跟合得來。
而且那傢伙不就喜歡成熟明艷的姐姐嗎?
明珍的取向從她們認識那天就沒有掩飾。
她是因為一眼就看出了林惜的屬性,所以主動掉馬,迅速就跟她縮進了距離。
這些年追明珍的不比追林惜的少,但明珍愛什麼都比不上愛錢,一心撲在錢上,全心搞她們的事業,也就單身到了現在。
不過現在她們的工作室也步入了正規,畫展也開辦的場場順利。
要是這個時候她們認識了,說不准還真的可以……
想到這裡,林惜就皺起了眉頭。
這都已經過去十年了,她對鍾笙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高中的階段。
現在鍾笙是什麼樣子她一點都不知道,還在這裡亂拉郎,人家說不定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哪裡會跟你一樣停滯不前。
「……」
酒杯隨著手指力輕輕轉動著,將一側的頂光折在林惜的眼瞳。
其實她很久沒有想過這些人了。
而她刻意遺忘的,都因為回到南城,統統被卷了起來。
因為見過顧念因了,所以她也在想會不會跟鍾笙她們也能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