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多獨斷,她說結束這個話題就結束了。
然後就枕在林惜的肩上,跟她道:「讓我靠一會,阿惜。」
「頭暈,真的。」
顧念因的聲音很淡,像是要沒入風中。
林惜不管真的假的,沒有撤去自己的肩膀。
她真是有點好笑。
就算是剛剛那樣有志氣的跟顧念因表示自己不是過去的自己,在顧念因要靠過來的時候,她還是願意讓顧念因靠著。
接下來的路程,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司機開著車朝顧念因的住所駛去,林惜越看越覺得周圍的風景熟悉,在車子載著她轉過一個熟悉的路口後,她意識到這是回林得緣別墅的路。
顧念因居然還住在那個別墅里。
佘寧最後究竟做到什麼地步了?
林得緣最後連這幢房子也沒有留下嗎?
林惜心裡一個接一個的冒出無數問號,連接著過去的惴惴不安。
她越過車窗的阻礙朝別墅的院子看去,這一次她送顧念因回家,並沒有看到那個瘦挑的男人身影。
他不在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補償過去的自己,林惜在明知道林得緣不可能跟顧念因一起住的前提下,還是鬆了一口氣。
車子停在院子裡,林惜扶顧念因進門,問了一句:「密碼還是指紋?」
「你的玫瑰花數。」顧念因卻道。
林惜正放在密碼鎖上的手頓了一下。
林得緣將她給這個房子設計的密碼改的不倫不類,而顧念因將它重新設置了回去。
呼吸突然變得沉重,屬於另一個人的溫熱從林惜後背貼了過來。
電流貼靠在皮膚上,細細密密的穿過林惜的後背。
顧念因纏著酒氣的呼吸略沉,神色卻是自然,就這樣伸手從背後環過林惜,手指落在了原本是林惜放著的密碼鎖上:「進門了。」
這個家似乎是被顧念因改造過了,推開門整個屋子就亮了。
不過裝修還是過去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住的人少了,整個屋子都盪著一種冷清的感覺。
「你現在住哪間?」林惜將靠在自己背後的顧念因扶到椅子上,熟練的給她打開鞋櫃。
「以前那間。」顧念因說著,又一臉難為的看向林惜,「幫幫我。」
她的鞋子搭扣似乎有點問題,怎麼弄都沒弄開。
林惜不是很願意做這種事情,可顧念因一聲,她還是單膝跪地,給她解開著搭扣。
這搭扣就是最基礎的那種款式,林惜握住顧念因的腳踝,另一隻手輕輕一挑就打開了。
她突然覺得顧念因這又是裝的,木著一張臉看向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