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去會一會這個早就該去死的男人。
.
美術館樓下有兩家咖啡店,一家裝修普通,一家看起來就很上檔次。
林惜猶豫也沒有猶豫,徑直走向了那家更貴的咖啡店。
推門進去,悠揚的音樂招待著林惜。
她走進門也不用特意去找,林得緣的裝扮格格不入,讓人很難不去注意。
而且,在林惜走進來的瞬間,這個男人就跟她伸手打招呼示意。
接著他看了眼身旁的服務生,得意的昂著下巴:「我就說了吧,我約了人,有人付錢,就按我剛才說的上。」
而服務生始終沒跟他說話,看著林惜坐下,將菜單遞給她:「女士您好,你看你要點些什麼?」
林惜不是來喝咖啡的,隨意看了眼菜單就道:「黑咖啡,兩杯。」
林得緣知道這玩意兒苦,聽著就立刻表示:「我不要啊!這玩意兒不是人喝的,我要你這個烤椰……」
只是他話沒說完,林惜就截住了他:「那就黑咖啡一杯,打包帶走。」
「好的。」服務生記下,頷首收回了林惜遞還的菜單,也不在乎林得緣點單,轉頭就走了。
林得緣很不滿林惜剛才的態度,直接問道:「林惜,你什麼意思?」
「鐲子呢?」林惜不跟他說這些沒用的,開口就問。
「沒有。」林得緣抄手抱胸前,給林惜丟了兩個字過去。
「林得緣,你想好了。」林惜提醒。
「怎麼跟你爸說話呢?有你這樣直呼其名的嗎?」林得緣對林惜的一再冷漠很是不滿,他眉頭緊蹙這,看著林惜就打起了感情牌,「小惜啊,這些年你音訊全無的,你不曉得我這個當爸的有多擔心你——」
「擔心我,還是擔心沒有人給你錢養老?」林惜果斷反問。
她實在是太了解這人了。
這人根本沒什麼智謀,藏不住事兒,她看他一上來就沒有拿出鐲子威脅她,就明白這是個十有八九騙局,本就不多的耐心直接到底。
「你怎麼這麼說話呢。」林得緣覺得林惜這話說得難聽,給她換了種說話,「你說你現在成了大畫家,也榮歸故里,我這個當爹的臉上也有光啊,咱爺倆榮辱與共不是嗎?」
「你當初跟我們榮辱與共過嗎?」林惜是看在自己咖啡還沒上的份上,在耐性子跟林得緣對話,她聲音冷到了極點,一張臉沒有表情的看著林得緣。
「那不是情況啊。」林得緣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