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因見狀,接著就又對林惜道:「好好等我回來,好不好。」
她聲音溫柔的不像樣子,像是在哄。
林惜聽著心塌了半截兒,又酥又麻,她不太會面對這樣的親昵,眼睛眨了眨,笑著調侃了起來:「顧念因,你怎麼說的我好像要跑路似的?」
顧念因卻沒有被林惜的跳脫氣氛影響,她依舊注視著林惜的眼睛,問她:「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嗎?」
話說的太認真,林惜不得不也跟著認真起來。
她看著顧念因的眼睛,即使隔著千萬里,她的心臟依舊為這雙看向自己的瞳子心動加速。
同時來的,還有自慚形穢。
「顧念因,你好討厭。」林惜低頭,嗔著丟過去了一句話。
「阿惜。」顧念因卻喚了林惜一聲,平靜注視著她的眼神似乎一定要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她們剛剛分開了十年。
她也找了她十年。
掘地三尺,不死不休。
從南城找到渚城,從南方又找到北方。
而這些事情,林惜在今天才剛剛知道。
她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對顧念因搖了搖頭:「不會。」
顧念因:「等我,阿惜。」
林惜輕點了下頭,看著顧念因的瞳子,跟她保證:「我會等你的。」
可病人怎麼能保證,她一定能夠履行她的承諾呢?
林惜記不太清之後又跟顧念因聊了幾句,反正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房間就已經恢復了安靜。
她盤腿坐在顧念因的床上,手機早早就熄了屏,倒映著她沒有多少氣力的臉。
她的雙相其實保持的挺不錯了,從去年到現在有好些日子沒犯了。
所以也在無限逼近一個臨界值。
太陽燒紅了天,窗外一片橘紅燦爛。
林惜借這透進來的光望著顧念因的房子,對面柜子上落著蝴蝶的身影,被人精心製作的標本透著漂亮詭譎。
也不知道這些年顧念因一個人是怎麼過的,這麼大的房子卻空蕩蕩的,不像她家,到處都被堆放得滿滿當當的。
不過她現在起碼自由了,可以將她喜歡的蝴蝶標本放在房子任何位置,再也不用藏著掖著,在別人家裡完成自己的夢想。
……
忽而,林惜塌坯下的身形直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