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當年不告而別,所有聯繫方式都註銷了。
要論起來這舉動的確挺傷人的,可鍾笙她們將手機二維碼先後擺到林惜面前,該有芥蒂的事情也就這樣被輕輕一揭而過了。
重新加上好友,幾人的聯繫好像又重新密密交織起來。
鍾笙還是過去那副樣子,彩片筒往腋下一夾,煞有介事的審判起林惜跟她們斷聯的十年:「讓我來看看我們大畫家的朋友圈是什麼樣子。」
……
「真枯燥。」
「很無趣。」
一前一後,一唱一和。
秦灼跟鍾笙拉著林惜近乎空蕩的朋友圈,一臉嫌棄。
秦灼抬頭:「你這十年怎麼混的啊?」
面對著老友的吐槽,林惜嘴狠狠一癟:「我不喜歡宣揚不行啊!」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勝負欲,她說著就點開自己的朋友圈,將隱藏為僅個人可見的朋友圈一邊展示給她們,一邊解禁。
過去她不發朋友圈是因為沒什麼東西好說,她不想跟那些列表好友分享自己的生活。
現在她想她的分享又回來了。
「這裡的風景真漂亮啊。」倩倩輕輕一刷新,就看到了前不久春天一到林惜就上山採風的照片,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豁,是拍的挺好看。」秦灼湊過來看看,搗了搗鍾笙,不忘拉踩,「比你拍的有意境,學學。」
鍾笙抗議:「我擅長拍的是人像好不好!」
林惜聽著這話不由得好奇起了面前三位的生活,接著就對鍾笙問道:「你現在做什麼呢?」
「我現在是獨立攝影師。」鍾笙有點小驕傲,「還有個不大不小的工作室哦,老秦跟倩倩店的宣傳照就是我們拍的。」
「可以啊。」林惜感嘆,又看向秦灼,「幾年不見秦老闆了?」
「我就是個打工的,倩倩才是老闆。」說著秦灼還有些不好意思,「倩倩舅舅的轟趴館成了連鎖店,我跟倩倩負責開發新區片區。」
還記著剛才秦灼吐槽自己的朋友圈,林惜聽著眼睛微微眯起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秦灼被這聲調侃的渾身不自在,威懾道:「哦什麼,我手下可管著好幾十個號人呢。」
「哇偶。」林惜眼裡依舊為沒有畏懼,抬起手來拍了拍,「厲害厲害。」
也是因為這樣,那塊惹眼的白色紗布出現在了三人視線。
剛剛話說的一半被岔開了,鍾笙她們是被顧念因接來的,來的路上alin就提前跟她們說明了林惜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