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讓他染上了酗酒抽菸的惡習,還被人拉進了賭博的圈子。
沒過幾年佘寧給他的錢越花越少,老本也吃沒了,他逐漸開始過上有一天算一天,得過且過的日子。
「本來我是打算攆他走的,都已經一年快沒給房租了!」房東一邊將林得緣炫耀過的手錶收進口袋,一邊跟林惜訴苦,「但上周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跟我說他很快就能給我錢,那口氣聽起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特別有底氣,我就信了。」
「誰承想,死了。」
房東一句頗具嘲諷的結語,就這樣給一個人畫下了句號。
顧念因在一旁聽著遲遲沒有說話,她知道林得緣為什麼會突然有錢,而林惜也是一言不發,轉身去了另一邊找。
「哎,要不說世事無常呢。」房東是感覺出林惜跟林得緣關係不好來,但好歹人家也是她的父親,自己這樣說有點不太好,嘆了口氣,開始緩和氣氛,「林小姐,您也節哀。」
林惜翻著林得緣書房的書櫥,沒有回房東。
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節哀的,她找的也不是父親的遺物,而是屬於她跟她媽媽的東西。
「咔!」
年久老化的塑料收納箱不堪重負,發出了斷裂的聲音。
林惜翻找的手頓了一下,明顯看出這東西與周圍廉價製品的區別。
她好像在林得緣別墅的廚房見過這個箱子。
這應該就是佘寧將他掃地出門時,一同叫他帶走的那些東西!
手臂繃起一道流暢的肌肉曲線,林惜一口氣就把這個沉甸甸的大箱子拖了出來。
透過裂開的縫隙,她看到了很多昂貴的玩意兒,而在這之下有一本厚厚的相冊。
熟悉的相冊封面出現在林惜的視線,那是她小時候跟刑秀一起選的相冊,裡面放著的都是一些他們當初那個還很美好的家的照片。
一家三口的林惜是不想要了,她只想抽出裡面關於刑秀的照片。
一張,兩張……
林惜快速翻找著,在某一頁出現的大合照前停下了手。
那是她最不願想起的小學某次跟哪個學校去友好交流的大合照。
照片裡她別扭的跟林得緣站在一起,第一次從心底噁心這個男人。
只是林惜視線的落點並不是在她,亦或者林得緣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