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聽起來不緊不慢輕描淡寫的,無形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簡單的棉麻裙子被她穿出一種高奢的感覺,明明是偷懶的寬鬆版型,卻不顯得她懶怠。
人的氣場真的蠻神奇的。
顧念因更是。
林惜這麼想著,就對顧念因問道:「顧總想要什麼樣的畫?」
她也學著諂媚的模樣,說話間就湊到了顧念因面前,唇間的聲音同她沒多少距離,溫吞中夾著曖昧:「聽說顧總喜歡蝴蝶?」
顧念因不退不進,抬眸注視著主動過來的林惜,對她的諂媚表示道:「我有想要的。」
「哪一幅?」林惜問。
「我指給你。」顧念因道,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惜。
接著,那垂在身側的手抬了起來,一把攬住林惜的腰。
距離被縮進為零,掛在肩頭吊帶被撇到了一旁。
顧念因俯身,吻在了林惜鎖骨上的那隻蝴蝶上。
屬於她人的吐息撲簌簌的落下來,潮濕溫熱,林惜霎時間身體一僵。
明明她們並沒有接吻,可這種徘徊的觸碰比接吻還要要命。
疤痕下的神經過分敏感,林惜周身的所有血液都要路過這隻血管動脈,顧念因的溫度被送到了她的身體各處。
而這人的唇帶著層未消解的薄涼,那反覆吻過疤痕的唇越是溫柔,林惜的身體反而越難放鬆。
她下意識的高昂起頸子,像是為了讓氧氣更好落進她的口腔。
又好像是讓顧念因能更清楚的吻過她的蝴蝶。
是了,顧念因要的是她這一幅畫。
迷迷糊糊的,林惜腦袋裡浮現出了剛剛顧念因話里的答案,房間裡迴蕩著她的呼吸聲。
就在林惜有一聲沉聲呼吸落下後,顧念因慢慢收斂了下來。
她的視線落在被她吻紅的蝴蝶身體上,手指想要觸碰,又遲遲沒有落下。
好多記憶因為這個傷疤反覆,顧念因低頭,輕聲問道:「還會疼嗎?」
——早就不疼了。
林惜想。
可她並不想將那件對她跟顧念因都算不上愉快的記憶扯過來,這一室烘熱起的空氣里裝著旖旎,讓她覺得還有比自己這樣陳述要更好的回答方式。
她們鼻尖抵在一起,呼吸在交錯。
有吻抵在她們分開的唇瓣間,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
忽而,林惜將她被顧念因忽視的手抬了起來,反手就抵在了這人腰上。
明明她們已經很近了,可林惜還是將顧念因推的離自己更近了些,欺身壓過去,叫顧念因被迫抵在自己懷裡:「你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