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那塊污點只有指甲蓋大小,顏色也不深。
她覺得刺眼極了,心裡難受,犯了某種強迫症,非要把那塊污點擦乾淨才行。
她搬了把椅子放在書桌上,踩在椅子上,手上攥著一張濕紙巾,在污點上面擦了擦,很快就被她擦掉了。
牆面恢復成一片雪白,許湄抬頭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她幻視了,總覺得那片污點還在,比剛才沒擦掉的時候還讓她難受。
那塊污點像一塊尖利的石頭一樣長在她心裡,存在感極強,拿不掉,忽略不了,無時無刻都在。
「我真是有病,」許湄躺在床上生自己的氣,氣來氣去最後被自己氣了個半死,「強迫症害死人。」
她只能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頭頂的天花板
他們在校門口遇上之後說了什麼,去了哪裡。他會送她回家,還是並肩在馬路上散步等一場浪漫的流星雨?
他們看上去真般配。
如果可以,許湄想把自己的腦子也閉上,可惜閉不上,越不讓自己去想就越想得厲害,腦內劇場豐富得都可以拍一部電視劇了。
懷裡的毛絨小貓被被她抱得暖烘烘的,這讓她想起林霧把小貓送給她的那個晚上。
那時她冷極了,蹲在家門口抱著膝蓋,他把自己的外套該在她頭上,坐在她身側陪了她很久。
她突然發現,自己逾距了。
作為一個同學,一個朋友,一個好朋友,林霧對她已經很好了。她根本沒有道理生他的氣,不管他是跟程峻山還是李峻山、王俊山一起看流星雨,都跟她沒有關係。
只有他的女朋友才有資格去介懷。
就像上次在學校禮堂,他拿到的那隻粉色蝴蝶結髮繩,她問他要,他不給,寧願扔進垃圾桶里都不給她。
那是他的自由,她沒有理由生他的氣。
許湄拿起手機,點開林霧的微信對話框,看了看一個小時前他給她發的消息。這中間他給她打過三個電話,她都沒接。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看,她多少有點無理取鬧了。
她氣自己,又氣他,她不理他他就不能多找她幾次嗎。
是因為跟程峻山在一起,沒時間聯繫她了?
手機突然響起,許湄看見手機屏幕上閃著林霧的名字,心裡徒然一跳,好像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穿了一樣,又慌又亂。
她沒有立刻接,過了好幾秒才接,接了也不說話,沉默地等著對方說話。
林霧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睡了嗎?」
黑夜讓人的五感無限放大,對方的聲音低沉磁性,像貼在人的耳邊說話。許湄握著手機,小聲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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