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體育課,體育委員周松把班裡的同學分成了兩組,一組是吃香菜隊,一組是不吃香菜隊。
最後分下來,吃香菜隊比不吃香菜隊的多了四個人。
神奇的是,沒人覺得不公平。
畢竟,這是為自己的信仰而戰。
比賽的懲罰機制顯而易見,吃香菜隊的人贏了,不吃香菜隊的人要當場吃掉兩斤香菜。反之,吃香菜隊的人兩個月不許吃香菜。
作為吃香菜隊的領軍人物,陳江潮把兩斤香菜往操場邊一放:「這可是本人犧牲美色讓食堂阿姨幫忙代購的,一片菜葉子都不許浪費!」
班長對不吃香菜隊的隊員們說道:「一會贏了全塞學委嘴裡,一片菜葉子都不許浪費!」
體育老師站在一旁,課也不上了,插著腰,樂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熱鬧,還在教師群里嚷嚷,讓別的老師也來看熱鬧。
「沒課的老師都快來操場看,二(1)班的學生為了幾片香菜葉子打起來了!」
孫玉珠的老臉都被這幫熊孩子丟完了,覺得自己的作業布置得還是太少了,晚上得多加兩張卷子。
兩邊隊伍站好,班長發現不對勁:「五哥,我記得你昨天在許湄的朋友圈裡面說自己不吃香菜,你是不是站錯隊了?」
「沒,」林霧低頭揉了下手腕,面不改色,「本人雖然不吃香菜,但喜歡吃香菜那個味。」
班長對林霧表示鄙視,這個人是個叛徒,他背叛了自己的基因和信仰!
比賽開始,比賽結束。
最後是吃香菜隊的贏了,滿操場地抓著不吃香菜隊的人餵香菜,場面一度十分壯觀。
許湄站在操場邊看著他們打鬧,林霧從一旁走過來,遞給許湄一瓶擰過蓋子的礦泉水。
許湄喝了口水,轉頭看著林霧:「謝謝。」
老師們在遠處聊天,同學們在操場打鬧,許湄後背輕輕靠著欄杆,聲音有些低落:「我爸要給我找後媽了,昨天晚上那晚雞湯就是那個女人做的,他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其實我什麼都知道。」
她並不是一點道理都不講的人,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什麼都懂。她的性格不算多好,愛發小脾氣,驕縱,尤其擅長恃寵而驕。
要是沒有許青林的寵愛和縱容,她不會養成這樣的性格。
四月中旬的天氣已經開始熱了,林霧穿著藍白色的短袖校服,跟許湄並排靠在操場欄杆前的樹蔭下,聽她小聲地講著話。
「我只是有點害怕,怕爸爸像媽媽一樣,突然離開我。」許湄垂眸看著手上的礦泉水瓶子,長長的眼睫有些濕潤,「怕他只愛那個女人和他們的新小孩,不愛我了。」
「有時候我也不是故意非要氣他,就像上次媽媽忌日,我把從墓園門口買來的土特產懟到他眼前,報復他,讓他愧疚,讓他傷心,」許湄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了,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一時有些停不下來,連聲音都變得有點哽咽,「我知道,他養我已經很辛苦了,他還年輕,他有資格追求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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