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最喜歡他的手,身邊只要沒有人她就要去抓他的手玩。
在教室的書桌下面,在無數個晚自習放學的路上,她撫摸他的手心手背,或跟他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小,他輕易就能用手掌包裹住她,他喜歡把她的手整個握住,遞到自己唇邊,輕輕撕磨她柔軟的皮膚。
他每每控制不住,弄疼了她,她就抽回手,一整天都不讓他碰她一下。
那是他整個青春少年時期最難捱的酷刑。
許湄伸出手,把林霧的左手拿掉,盯著他右手背上的疤痕看:「疼嗎?」
「疼,」林霧指了下上面的牙印,上次在學校人工湖邊,她狠狠咬了他一口,至今還留著一道淡淡的印記,「疼得我半夜睡不著覺。」
並不是每個撒嬌的男人都最好命,許湄點了下林霧手背上的疤痕,聲音沉冷,像世界上最嚴厲的教導主任逼問最不聽話的學生:「我說的是這個。」
林霧:「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呢,真疼的時候他倒是不撒嬌了,給自己凹了個硬漢人設。
許湄盯著林霧的手看了很久,越是鋒利的刀尖,留下的傷口越齊整,那道疤痕的顏色泛著薄白,並不醜陋。
只因這雙骨節分明的手過於完美,而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許湄抬眸看著林霧:「為什麼一定要搶回那部手機?」
她知道為什麼,但她想聽他自己說給她聽。
因為那部手機里有她的照片,因為他想她。
林霧:「秦嘉妮跟你說了什麼?」
許湄彎了下唇角,語氣不友善:「別管她對我說了什麼,是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林霧錯開許湄的視線,低聲道:「沒有。」
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他還沒掃清障礙。
他不會讓六年前的悲劇重新上演,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他沒有資格對她說愛。
他已經失敗過一次,讓他和她過了痛不欲生的六年,再也經不起第二次。
許湄從林霧身側走過去,手放在包廂門把手上,只留給他一個背影:「出來挺久了,進去吧。」
許湄進去之後林霧沒有立刻進去,他站在走廊窗邊抽了根煙,等身上的煙味散了才回去。
「五哥,你出去那麼長時間幹什麼去了,」一個男生已經有點醉意了,大著舌頭說道,「快來給我們講講,英國的女人跟中國的女人比起來怎麼樣。」
林霧坐下來:「不如中國的好。」
那名男生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你試過,你肯定都試過,不然怎麼比較出來的。」
林霧:「不用比,沒有可比性。」
班長同學:「就是,我們中國女孩子最好了,溫柔可愛。老吳整天掛在嘴上的那句話怎麼說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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