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林霧精疲力盡,連呼吸都泛著深入骨髓的疼。
——
許湄坐上計程車,沒有立刻回家,她突然想起來,迎新晚會結束後林霧送給她的那束果汁陽台還在她的辦公室里。
她的時間趕得太緊,還沒來及把它們插在花瓶里用水養著。要是一夜不喝水,花朵很快會凋零,那樣她就看不到這麼好看的花了。
因為是林霧送的,所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花。
許湄來到辦公室,仔細地用剪刀把那束花修剪了一下,插在她最喜歡的那隻花瓶里,放在辦公桌上,讓它們陪她上班。
插好花,許湄從辦公室出來,準備回家。
剛出辦公樓就接到了一個學生的電話,說她班裡的幾個學生在操場上打起來了,讓她趕緊過去看看。
跟蘇承吃好晚飯是晚上八點半了,再處理完學生的事就已經十一點多了,一直到十二點許湄才到家。
許湄從電梯裡出來,樓道的感應燈亮起,一抬眸看見家門口蹲著一個人:「林霧?」
他蹲坐在門板前,垂著頭,身上穿著白天那件白襯衫,襯衫又髒又皺。
聽見她的聲音,他抬起頭。
她這才看清楚,他臉上有傷,左邊臉頰青了一塊,襯衫紐扣掉了兩顆,露出大片線條凌厲的鎖骨,鎖骨下面貼著一塊白色的紗布,上面滲著血,襯衫領口蹭了一大片血跡。
許湄嚇了一跳,趕忙走過去,蹲下來:「你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誰打你了?」
說著伸出手,去扶他的胳膊:「去過醫院了嗎?」
「我沒事,」林霧沒讓許湄扶,自己抵著門站起來,抬手擦了一下唇角,「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就是想來看她一眼。
他還想看看,她今天是回家住,還是在酒店住。
他早就來了,從九點多一直等到十二點,把那家酒店的大床想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她還是回來了,他應該開心。
許湄又心疼又著急,大聲叫住林霧:「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霧轉過身:「別著急,我真沒事,是跟趙晨打的,他身上的傷比我還重。」
「你們倆是不是有病?!」許湄就算當了老師也很溫柔,對待犯了錯的學生都能循循善誘地講道理,但當有些人不講道理的時候她身上的溫柔也就不復存在了,罵人的時候聲音比平時大很多,「閒的沒事幹了去打架鬥毆,你們是有殺父奪妻之仇嗎,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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