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白的宵夜就是從這兒買的。
賀執沖長輩點了點頭,在巷口拐彎走了後門。
一樓盤出去給李叔做鋪面了,賀執住在樓上。
小結巴一直一言不發地跟在他們身後,神情淡淡的,看起來並不是自願跟過來的,但也半點沒有被劫持的模樣。
賀執一把掀開後院的不鏽鋼捲簾門,側了側頭示意他們進去。
還沒等門掀到頂,林宵白便利索地彎腰溜了進去。許啄跟在他後面,身形剛動,忽然聽見扶著門的那人慢悠悠道:「小結巴,你說話好像從來沒有結巴過。」
許啄頓了頓,看著腳下從門內泄露出來的暖黃燈光,輕聲回答:「說得慢了,就不會結巴。」
這是在放什麼狗屁。
林宵白憤憤摩拳,沒想到捲簾門那邊,他執哥卻「哦」了一聲,深以為然的口氣。
「有道理。」
「……」
他現在非常懷疑,他執哥被這小白臉的皮囊迷了眼。
不然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種胡話。
而賀執不僅相信了,態度還很好。
捲簾門將三人與外界隔絕,許啄沒有到處亂走動,只是站在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四下的布置。
一樓大約大半都做燒烤鋪子了,他們從後門進來,隔牆只阻斷出了不足十平米的地方,而其中的七平米都堆滿了各色雜物。手邊就是通往二層的樓梯,木質的,看起來便覺踩上去會吱呀作響。
「吱呀。」
林宵白踩了上去。
「樓上兩間房,有熱水,一次性的東西樓上都有。」
賀執對著牆邊的捲簾門按鈕鼓動了一會兒,又踹了幾下驗證關好沒有,動作如此暴力,語氣倒很平淡。
許啄還是沒有說話。
賀執回頭看他,歪了歪頭,也安靜了下來。
「……謝謝。」
他早就覺得,小結巴的聲音好聽。
賀執勾了勾唇角。
林宵白從樓梯上連滾帶爬滾上了樓。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執哥被狐狸精勾了魂了。
「吃過了嗎?」
林宵白趴在二樓地板上,聽見賀執問小狐狸精。
小狐狸精沒說話,估計是點了點頭或者搖了搖頭,賀執又說:「出聲,小結巴。」
「吃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