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執困惑地看了眼自己腰際的細白手指:「這就可以?」
許啄點點頭。
頭盔蹭在脊背上時,好像什么小動物在小混混心裡打了個滾。
賀執帶許啄去了酒吧街,一路上都沒遇見交警,感謝交警。
臨街就能停車,賀執的山葉動靜大,林宵白推門出來迎接老大,剛剛好看見許啄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摘下頭盔還給賀執的景象。
小白白又一屁股滑倒坐在了地上。
「給誰拜年呢你。」
蘇泊爾在門口吧檯上嗑著瓜子抬起眼來,面前的手機上還在放著《親愛的客棧》。
林宵白淚眼汪汪地從地上爬起來,賀執剛好推門走了進來。
「喲,鍋,又學著怎麼做老闆娘呢。」
門邊風鈴聲響個沒完,蘇泊爾用看死人的目光掃了一眼賀執,剛準備繼續看綜藝,死人的身後又走進來了另一個活人。
是個小朋友,眉清目秀的。
蘇泊爾的殺人目光和緩了許多。
但林宵白已經在渾身顫抖著篩糠了。
賀執納悶地看了他一眼:「你摸電門了?」
許啄剛剛對蘇泊爾禮貌地點過頭,也看了過來。
林宵白以迅雷不急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拉著賀執跑到了角落裡。
「執哥!」他用氣音悲憤欲絕地喊了出來。
賀執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目光還在往外面游移。
林宵白一把把他的臉捧了回來:「執哥,我明天就去廟裡替你拜拜!」
賀執皺了皺眉,把他的爪子打了下來:「拜什麼?」
林宵白一臉憐憫地看著他,小聲嘟噥:「被狐狸精勾了魂了還不自知呢。」
「嘚啵什麼呢。」
賀執不耐煩了,林宵白恢復狗腿諂媚道:「您都有空把小白臉拐逃學,那等會兒我去上學,執哥你能不能也送送我呀?」
賀執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門口沒有公交車,還是你兜里沒有打的錢?」
「……」
林宵白:「不是,你都……」
「賀執,快滾出來!」
蘇泊爾在外面罵娘了。
賀執揣著兜轉身要走,林宵白不甘心地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人沒拽住,倒是讓賀執把他兜里的東西拽了出來。
「……」
林宵白驚恐萬狀地指著那個跟賀執不可能有一分錢關係的東西,扶著牆大聲問道:「這什麼?!」
賀執掏出手裡的黑色水筆,嫻熟地在手上轉了一圈。
「筆啊,你不認識?」
林宵白要瞪出來了。
「……認、認識。」
「賀!執!」
「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