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執,人家可是年級第一。」
賀執還沒出聲,林宵白已經為了維護執哥條件反射喊了出來。
「年級第一怎麼了?年級第一就不需要搞對象了嗎!」
賀執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搞什麼對象?」
林宵白原地趔趄了一下:「……你……你你……」
蘇泊爾乾脆接話:「你不是對許啄有意思嗎,你不想和他搞對象?」
這回輪到賀執驚訝了:「我喜歡許啄,跟我想不想和他搞對象有什麼關係?」
他們在說什麼鬼繞口令。
林宵白哆嗦著腿飄了過來:「執哥,你瘋了嗎?」
賀執竟然對他笑了一下:「小白,你想死嗎?」
賀執當然沒瘋,他說的是心裡話。
他是喜歡上了小結巴,可他並不想自說自話嚇到小結巴。
賀執咬碎嘴裡的青提,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家長會前在校門口看見的一幕。
許啄和他的女同桌。
賀執的這場喜歡宛如靈感般心血來潮,他並不能確定自己可以延續多久熱情。更何況他現在不過只是在單戀,但小結巴卻好像已經早戀了……這件事等家訪的時候,他可得好好和老師說道說道。
蘇泊爾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家訪就家訪,你幹嘛請一周的假?老師還要住你家裡徹夜長談不成?」
「沒有,」賀執把手中的速寫紙卷了卷,扯下腕上掛著的橡皮筋綁了兩圈,「我要去青南一趟。」
「……」蘇泊爾眨了眨眼。
青南路不是條路,但青南卻是個地名,就在燕城城郊,那裡有一家福利院。
林宵白突然也結巴起來了:「執哥,你還在找那個小孩兒啊?」
賀執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又從蘇泊爾的快遞盒裡順了一條紺碧色的綢帶,認認真真地給他的禮物系起蝴蝶結。
他手巧,打劫厲害,打結也漂亮。
就是有點兒俗氣。
不過沒關係,賀執的愛,就是這麼土了吧唧。
林宵白與蘇泊爾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互相使著眼色用力推拒,最終還是小白白敗下陣來,耷拉著腦袋湊到了賀執身邊。
「執哥,那個秋冉不都說過了,她也不知道當年那個小孩兒被誰領養,又去哪了,你……」
「我只是想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