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衣服他就這一套,動作太大起了褶不好弄。
襯衫在上次家長會穿了一次,回來洗淨熨好是第二次上身。但西褲和皮鞋卻完全是第一次了,穿上總感覺哪裡不對,賀執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就受不了揣著兜轉身下樓了。
如果賀妗在天之靈知道她當年興致勃勃買來預備給兒子結婚用的高檔服飾就這麼被他糟踐,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往賀執臉上丟點兒錢讓他花花。
林宵白看著從頭到腳好像完全脫胎換骨了一番的賀執,眼神很呆滯。
賀執的身材比例非常不錯,林宵白原本以為平時那一身黑衣已經最能顯出執哥修長了,但沒想到,野狗披上正裝,竟然出乎意料地合身。
合身到讓素人帥哥忽然晉升到十八線超模。
人還是那個懶洋洋的賀執,但當他解開最上面的兩粒襯衫紐扣,手臂像往常一樣搭在椅子背後時,那顆突出的喉結突然就多出了一絲禁慾的美感。
翹起的筆直長腿被昂貴的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連皮鞋的版型弧度都像他執哥親筆勾下的優美線條。
林宵白捂住莫名有些發熱的鼻腔,憂鬱地回過頭凝視他已經烤焦的土豆片。
這狗東西怎麼就是個愛上了別的小白臉的gay呢。
賀執正在自拍。
這個人,長得人模狗樣,但是自拍功力卻菜得一比,拿前置拍了五六張,每張都像傻.逼。
賀執把照片一鍵刪除,想了想又覺得不甘心,於是翻開和許啄的對話框,編輯了一條信息過去。
「園園,家長會那天我帥嗎?」
許啄正站在匯嘉地下停車場裡,看到消息的一刻沒忍住唇邊微笑,很乖地回了一個「帥」過去。
確實挺帥的。
見慣了賀執T恤長褲的休閒打扮,那天乍一眼瞧見他風格轉變,許啄差點兒都沒敢認。
對方正在輸入了半分鐘,最後發來一句「那和你說一下,我今天更帥」。
無圖無真相,但賀執拍不出好圖。
許暨安合上後備廂,一轉頭便瞧見許啄垂著眼皮目視手機的出神模樣,心中十分驚奇:「小啄,你在看什麼?」
消息發送成功,許啄鎖好屏將手機揣進兜里,嘴邊的笑容還未褪去。
「沒什麼。」他說。
只是看見了個英俊的傻子。
——繼續保持,再接再厲。
相當許老師的小機器人式回復,賀執舉起手機高過頭頂看了一會兒,默默笑了出來。
林宵白端著那盤糊土豆片回來了,眼中飽含熱淚:「思春期的人都是瘋的。」
賀執不理他,低頭給這條消息加了收藏,標籤是「園園誇我」。
林宵白食不知味地嚼著自己剛烤出來的垃圾,心中迷茫而困惑。
他真是搞不明白這兩個人一天天的騷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