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白:滾啊。
小白白忍住哽咽的衝動,扣下了扳機。
不得不說,姿勢決定勝利,林宵白雖然沒能贏下最大的熊布偶,但卻贏回了一個兔娃娃。
他抓著娃娃看了半天,還是在賀執恐怖的眼神中遞到了許啄面前。
「給你吧。」
給嫂子的給嫂子的給嫂子的!!
他瘋狂在許啄身後對賀執做口型,逃得一死。
許啄有些受寵若驚地接了過來:「謝謝。」
跟他們混得久了,小結巴竟然無師自通地掌握了得寸進尺:「可不可以再給我弟弟贏只小馬?他喜歡馬。」
林宵白:「……」
賀執笑得很開心:「可以,當然可以,交給你了啊,小白。」
賀執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來之前,世界是彩色的,只有許啄是灰色的。
但只要賀執出聲,叫一句「小結巴」,許啄便會忽然被他握住手腕拉進整個世界的油彩桶,與自己先前躲避的一切撞得一身鮮活。
逃都逃不掉。
兜里的手機還在閃爍著坐標,但許啄不知道的是,代表許偲的小圓點已經走回來停在了離他們十米開外的地方。
趴在攤位上射擊的少年姿勢可笑,準頭卻不錯,另一個高個的少年吊兒郎當,手臂虛虛地搭在許啄的肩膀上,也不知道他靠在人家耳邊說了句什麼,許啄忽然側過頭,勉力忍住了唇邊的笑意,可梨渦卻不受控制地陷得深了。
「哎,桌桌,這個人好像喜歡你哥哥啊。」
程皎摸著下巴眯了眯眼睛,跟福爾摩斯似的。
「……」
許偲無言地看了一會兒,忽然轉身離開。
程皎扯了扯嘴角,又過了半分鐘,才揣著兜慢悠悠地回身去尋他。
「桌桌,你走慢點啊。」
賀執抬起眼皮,警覺地四下打量了一圈。
「怎麼了?」許啄問他。
賀執如臨大敵:「好像聽見有小流氓叫你啄啄。」
許啄:「……」
林宵白抱著剛換來的小馬扶了扶腰:「執哥,你才是最大的那個流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