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新奇,又有點想笑。
許啄站在洗手間裡,看著兩隻並排擺放的漱口杯,輕輕地點了點屬於他的牙刷。
這些東西,甚至在匯嘉他都只擁有一次性的,但賀執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偷偷備好了和自己成套的一對。
白色的新牙刷是自己的,藍色的是賀執的,許啄對著鏡子發了一會兒呆,默默拿起了藍色的那一隻。
賀執正在樓下餵鳥。
今天蘇泊爾給他放了假,可賀執早上起得比平時還早,渾身熱血活力無處釋放,只好先出去晨跑了半個小時。提著豆漿油條回來時,許啄還是沒有起床。
賀執感覺委屈又甜蜜,也不願意把許啄晃醒,只好下樓折磨他剛弄來不久的小鳥。
「園園,你怎麼那麼能睡。」
「園園,你昨天喝醉了。」
「園園,你昨天叫我執哥了。」
「園園。」
「園園。」
「園園。」
鳥都被他叫得無語,閉上嘴巴縮到角落裡去了。
許啄走到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賀執站在院子裡無聊逗鳥的背影,聽見他懶洋洋又小心翼翼地問話。
「園園,那一分,你確實給我了,是吧?」
鳥兒被他煩得夠嗆,撲棱著翅膀在籠子裡撞來撞去,搞得鳥食都灑了出來。
賀執「嘖」了一聲,擼起袖子有點兒想開籠收拾壞鳥,但餘光瞥到什麼,他又原樣把衣袖拍了回去,溫和地對鳥笑了笑,做足了戲才回頭道:「園園,早啊。」
也不早了。許啄趿拉著拖鞋走到他的身邊,好奇地踮了踮腳。
「它叫什麼?」
賀執還在盯著他發呆:「園園。」
「……」
許啄轉頭看他,漆黑眼神似乎在無聲譴責。
賀執連忙回神挽回:「……圓不溜秋的圓!肥嘟嘟的那個圓!不是幼兒園的園!」
鳥快氣瘋了,已經開始嘗試怎樣才能把自己撞死了。
掛在晾衣繩上的籠子被它撞得東搖西晃,賀執把許啄拉到一邊,終於忍不住出聲罵鳥了:「你是不是人來瘋!小心我把你和前門那條狗子一鍋燉了!」
鳥老實下來了。
賀執滿意地過去把籠子取下來,端到了許啄面前展示:「來,圓圓,跳個舞給園園看。」
園園:「……」
賀執想起來抬頭補充:「是籠子裡這個圓圓!」
籠子裡頭和外頭的都不搭理他,許啄湊近了些,看清了籠子裡的小鳥。
是只粉色的鸚鵡,尾巴鵝黃,渾身毛色過渡甜蜜如水蜜桃,堪稱鳥禽界的橋本環奈。
好可愛。
圓圓踩在木枝上,歪著腦袋,也在好奇地打量園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