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偲顫了顫濃密的睫毛,依戀地看著許啄,忽然感覺有些委屈。
他說:「你們不合適。」
你和賀執,你們不合適。
上次秦崢說這句話被許啄懟回去了,但這次他卻只是忍著笑問弟弟:「哪裡不合適?」
這可有的說了。
許偲掰起手指頭,顯見得比之前幼稚了許多。
「性格,家世……」
他數了兩個數就詞窮了,還好有點理智,沒拿性別來充數。
許啄跟哄小孩子一樣安慰他:「性格的話,我們相處得很好,不用擔心。」
他沒提家世,許偲也沒再重複,因為在他們眼裡家世也的確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其他的……那好像也就沒有什麼了。
許偲低下頭,小聲說:「我不喜歡他。」
許啄「嗯」了一聲:「但是我很喜歡他啊,小偲勉為其難也喜歡一點吧。」
真麻煩。
許偲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秋秋!」
關關扶著樓梯扶手腿軟無力地飄了過來,一坐下就從茶壺裡找水:「累死我了,你們可真能爬。怎麼就你倆,表哥和小白呢?」
就她一個人上來了,程皎也沒出現。
許偲的目光在無人出現的樓梯拐角停了一會兒,又收了回來。
「去洗手間了。」
許啄起身站了起來:「我去找找他們。」
許偲立刻跟在他身後:「我也去。」
冰雪公主怎麼突然變成小跟屁蟲了,關關挑起眉毛目送他們兄弟倆遠去,嘴角彎了起來。
也不知道賀執給林宵白傳授什麼愛的偏方去了,竟然去了這麼久都沒回來。
許啄和許偲繞著望江樓這一層走了一圈也沒瞧見一間洗手間,倒是準備上樓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程皎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笑眯眯的一句「哥哥好」之後,許偲就被他拉走了。
這又是哪一出。
許啄歪著腦袋瞧著被踉踉蹌蹌帶走的許偲,有點想跟上去。
「園園。」
賀執從身後攬住了他的肩膀,多年不見似的思念地蹭了蹭他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