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都經不住這冷熱交替患了感冒,其中就包括天天嘚瑟不好好穿衣服的林宵白。
他們從宛城回來一周了,大家各回各家,關關也還留在爸爸那裡。
林宵白走之前依依不捨,捏著民宿的實習生招聘廣告看了很久,最後還是在賀執「距離產生美」「欲擒故縱」等一系列高深莫測的說辭中放棄了留下來入贅老關家的念頭。
但他決定為了攢夠老婆本開始好好學習。
學習第一天,和許啄報了同一個補習班,購入大量學習工具。
學習第二天,感冒了,回家歇著了。
賀執:菜逼。
「啊啊啊……啊切!」
林宵白一個噴嚏把自己呼到了電腦桌上,兩眼都在冒金星。
賀執斜眼瞥了他一下,把手邊的保溫杯往小白那邊推了推。
「喝藥。」
林宵白揉著鼻子爬起來,鼻音濃重:「執哥,你能不能對我上點心啊,這會兒才上午十點,我第一頓藥剛吃完沒多久。」
屏幕上遊戲剛好結束,己方勝利得一塌糊塗,賀執把鍵盤推了回去,站起來活動著手腕向對面的人點了點頭。
「我贏了,說到做到,以後別來找事了。」
對面被他連續KO了五局的男人臉色很差,賀執沒理睬他,繞開林宵白向吧檯處撐著下巴打瞌睡的老闆走去。
「完事了,報酬呢。」
蘇寧睜開眼,倦怠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沒有。」
賀執「嘖」了一聲:「你怎麼比你媳婦還摳門?」連蘇泊爾現在都不拖欠工資了。
蘇寧看樣子很沒睡醒的模樣,耷拉著腦袋又趴了回去:「說好話也沒有。」
昭敦巷YASO網咖的老闆蘇寧先生公開暗戀酒吧街行素紋身店的老闆娘蘇泊爾許多年,但不知道是因為都姓蘇,還是都是不愛動的電器,兩人一個比一個宅,明明身在同一座城市,但常年分居城南城西,很久也見不了一次面。
林宵白常常為之感嘆愛情的脆弱——連出門轉轉的懶惰都戰勝不了,活該他倆單身。
賀執:「你怎麼今天尤其一臉的縱慾過度,昨晚上幹什麼了?」
被他贏了一上午的男人陰沉著臉推門走了,蘇寧眼皮子都沒抬地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到窗邊的躺椅上又歇下了。
「你現在不混電競圈了,昨天比賽都忘了。」
林宵白躥了過來:「何止啊!我執哥現在腦子裡只有他們家好學生,連我都忘了!」
賀執挑起一個蘋果扔著玩了起來:「你誰?」
林宵白誇張地扯起公鴨嗓:「寧哥你看!」
行素最近生意不算太忙,蘇泊爾先前給賀執放了半個月的假,沒想到他一周剛過就回來了,白撈了七天假期。
沒見到期待已久的小侄子——事實上也不可能見到,蘇泊爾更煩他了,一個電話就把賀執趕到了另一個窩點。
但這邊的老闆對他也沒有多熱情。
賀執被當個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沒爹親沒娘愛,連林宵白都快看不下去了:「寧哥,你別睡了,陪我倆聊會兒,你再這樣我執哥就回家附近上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