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執謙虛地點了點頭:「還行吧。」
蘇寧還在震撼,林宵白在他們身後幽幽地出了聲:「還不一定怎麼樣呢,人家學神一個,以後掙大錢了沒準兒看不上我們這些只會收保護費的了。」
小白白是真的受了情傷,竟然都開始和他執哥唱反調了。
但賀執心情好,人也大度,不但沒打他,竟然還覺得似乎好像有點道理:「小白說得對,寧哥,你上學時認的字不是也挺多的,高材生,給我指一條發家致富養老婆的路。」
蘇寧:「……我也沒錢。」
賀執上上下下掃了一眼青年落拓寬鬆的尋常打扮。
「也是,你看起來還沒我掙得多。」
林宵白又來勁了:「新東方啊!藍翔啊!北大青鳥啊!執哥,你有很多條路的!」
賀執煩他:「北大是園園的,你能不能實際一點。」
林宵白:「……行。」
蘇寧打量了他倆一會兒,忽然笑了出來:「我聽說在你之前,信中附近混的那個老大,現在還挺有錢的。」
賀執:「我不收保護費的,我文明。」
蘇寧:「他搞泥塑的,知名藝術家。」
賀執:「那我還是去收保護費吧。」
林宵白不甘寂寞地蹭著椅子轉了過來:「你們這些混混怎麼成天不務正業的,前面那個玩泥巴,你又到處刷牆,你倆一塊兒組個施工隊給人砌牆去得了。」
這小子得了病腦子可能也有點燒壞了,一整天地找事。
賀執沒理他,林宵白嚷嚷了一會兒又軟了下來,湊過去小聲問道:「執哥,你不會覺得……你配不上許啄吧?」
「不啊,」賀執不假思索,「有人能比我倆更加天生一對嗎?」
「……」蘇寧胃部不適地離開了。
林宵白乾笑了兩聲,連連搖頭捧臭腳:「沒了沒了,只有執哥您配得上啄哥。如果說許啄是那湖中月,您就是那撈月亮的猴……李白!李白李白李白!別打我!」
賀執收回手看了一眼牆上的表,也隨便撈了張空椅子坐回電腦前面去了。
他這兩天其實挺無聊的。
許家那對長輩搞離婚,戰線拉得跟奧運會似的,他們從宛城回來後竟然還在搞得如火如荼的。
家裡氣氛不好,許偲被他媽打發去他姥姥家住,許啄也一併被送了過去。
只是那是許偲的姥姥,不是他的姥姥,待得久了總是不自在,第二天許啄就捏著一張小廣告,上街找了家假期先修班去報了名。
賀執本來還想誘惑園園跟他回家玩,但許啄平靜地告訴他:「最近學習耽誤了進度,我要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