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啄:「……」
賀執最新座右銘:愛要大聲說出來!
四周側目頻頻,許啄拉著賀執的手走掉了。
那天離開匯嘉之後,許啄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姥姥家倒是回了一次,梁妍和許偲都在,正在收拾離開燕城的行李。
母子倆離開的那一天,許啄去送他們。計程車旁,許偲很沉默,也很冷淡,到最後也只說了一句:「我不會認他做哥哥。」
「他」是指陪著許啄過來,但現在卻站在二十米外的大樹下打哈欠的賀執。
他聽母親說了,許啄不是真正的許家人,跟他毫無關係。
但許偲只是在聽完那些故事後,有些迷茫地問梁妍:「那我們走,許啄會一起嗎?」
梁妍當時眼神複雜哀怨,沒有回覆他。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必回復了。
許啄說:「有沒有事情都可以隨時聯繫我,小偲,你永遠是我的弟弟。」
但許偲已經長大了,自身難保的時期已過,摘去許小少爺的光環,許偲永遠不能是那個「只選擇哥哥」的小孩子。
他還需要保護他脆弱沒有人愛的母親。
梁妍在催著司機鳴笛了,許偲垂下眼皮,主動伸手抱了一下許啄。
街道盡頭只有與他相互陌生的賀執,沒有別人,更沒有程皎。
少年在許啄耳邊無聲地念了一句「哥哥再見」,鬆開手臂,轉身離開。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向何方。
那似乎是離開許家之後,許啄最失落的一天。
但如今沒人要的小可憐也被小混混收養三個多月了,賀執養得用心,每天除了去店裡上班,剩下的所有娛樂都是圍著許啄轉圈。
送園園上學,接園園放學,給園園做好吃的,幫園園聽寫單詞。
最後一項對賀執略有難度,但好在他現在知道英文字母有26個了,更需要克服的困難還是聽著園園溫聲慢氣背寫單詞時,努力壓抑住趴在桌上盯著他發呆的傻氣衝動。
之前就沒控制住,那時許啄還只是默寫,賀執需要在他寫完一個單詞時緊接著念下一個,但他等著等著,眼珠子就不由自主放到默寫單詞的人身上去了。
許啄等了好久也沒聽見聲音,只能無奈地抬起頭用眼神譴責消極怠工的房東。
賀執抓緊時間支起身子偷親他一口,美滋滋地抱怨:「你可真會折磨人!」
他還天天打擾人家學習呢,許啄從此再也不默寫了。
賀執:「我錯了……但是園園,以前沒有我,是誰幫你聽寫的?」
許啄:「……」
他以前不聽寫。
少年低頭寫作業的表情還是平淡得好像「我根本不愛你」,但賀執看著他紅得徹底的耳朵,眼神卻漸漸軟了下來,摻著滿滿的笑意。
可愛鬼。
第39章 斐波那契數列(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