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許啄眨了眨眼。
他們兩個單獨出門的時候很多,但認識這麼久,這好像是第一次,為了約會,而出去約會。
他已經開始喜歡這個生日了。
賀執有些意外地看著許啄笑眼裡忽然綻開的光芒,腦電波一同步,立刻明白了寶貝在想什麼。
小混混認真地摸了摸他的額角,仿佛在以指尖代吻,珍重無比:「嗯,我們去約會。」
約他個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許啄:「……」
賀執很詫異:「我剛才是背了句詞嗎?我是背了句宋詞嗎?」
許啄點點頭,也踮起腳用指尖點了一下賀執的額頭正中間,蓋章一樣:「獎勵一朵小紅花。」
賀執笑起來,又不要臉皮了,低下頭蹭了蹭許啄的掌心,壓低了嗓音細聲細氣裝相。
「謝謝小許老師愛我。」
手心痒痒的,但卻不想鬆開。
這些日子沒有相見的思念一股腦兒漫上了胸口,許啄撒嬌一般撞進了他的懷抱,嘴上說的卻是客氣不已的「不客氣」。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半個月沒見,青南路仍然還是那個青南路,連圓圓在門口籠子裡亂撞的身影都和夢中如出一轍。
賀執湊過去檢查了一下它的水食,沒忍住又要和鳥吵架:「我看出來了,你不是人來瘋。你就是個瘋子。你媽懷你的時候是不是在看還珠格格,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還有一些瘋狂。」
這歌傳唱度太高,是看到詞會自動轉換成音符的效果,偏賀執執意放慢語調仿佛詩朗誦,折磨得圓圓徹底棄療尖聲罵起鳥語。
如果今天要許一個生日願望,那許啄希望他們家裡可以擁有一台鳥人語言翻譯機,讓這一大一小可以無障礙溝通。
不過好像他們現在看起來也沒多大障礙。
嘰嘰喳嘰嘰喳賀執王八蛋。
老子即刻燉了你。
「早上好。」
許啄放下書包,走到籠子前面,輕聲和圓圓打了一聲招呼。
見鬼了一樣,鬧騰不休的小鳥瞬間安靜下來。
它往前跳了幾步,淺色的鳥喙伸到許啄探到近處的指尖,親近地碰了碰。
圓圓見園園,兩眼淚汪汪。
圓圓見執執,見面捅兩刀。
賀執見怪不怪地上樓取了個東西,走下來時,許啄已經安撫好圓圓在樓梯邊等著他了。
好乖。
賀執笑著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