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現在可能只有賀執還在堅持裝扮小屋,但不久之後,當他獲得那最後一樣獎品,他也許也將徹底告別非主流往昔。
「你在玩什麼?」
許偲看著他的手機,平靜地問道。
賀執和這小孩打交道的經驗不足,看不出他心裡到底是好奇還是嘲笑。
但想想來時許啄信任的目光,賀執還是輕咳一聲,拿出了兩分當人堂哥的耐心。
「你玩過迪士尼公主裝扮城堡的遊戲嗎,就那玩意兒,這個特別點,可以和對象一起玩。」
迪士尼公主自己好像已經夠特別的了。
許偲沉默不語,看了看那和小孩吵嘴的大傻子一眼,似乎在思索什麼。
「……」
賀執抽獎的手指一頓,抬起頭注視許偲的側臉,忽然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他驚奇地摘下墨鏡,小聲試探了一句:「用我幫你在手機上安裝一個嗎?」
愛の屋在江湖上傳承下去了!
中午許啄來花園裡找他們一起吃飯,小情侶正頭挨頭靠在一起研究手機,賀執則環抱雙臂站在一旁,神情尤為複雜地看著他們。
「我以後再也不想玩愛の屋了。」堂哥語氣很沉重。
許啄好奇地問道:「為什麼?」
賀執轉過頭來看他,一張帥臉寫滿了委屈與控訴:「他倆第一次抽獎就抽中了我六年都沒中的那隻真皮沙發!」
他不想活啦!
許啄差點兒笑出聲來,好在還是良心尚存。
小醫生抬手摸了摸賀執的下巴,主動踮腳親了他一下。
賀執滿意了,程皎默默觀察了一會兒,將目光放回許偲臉上。
程皎:「寶寶。」
許偲:「。」
程皎:「我想親你。」
許偲:「……」
親了嗎?
程皎挨了一巴掌。
但在賀執和許啄轉身先走的一刻,許偲拉住他的袖口,如了瘋子的願望。
在燕城,每年的夏季過得最快,轉眼,許啄就快開學了。
梁妍做了幾次治療,新的化驗結果很理想。
許偲也好了很多。
初來的時候,他還總是容易胡思亂想,藥吃下去,胡思亂想少了,便開始陷入漫長的發呆。
每到這種時候,程皎總是陪在許偲的身邊,握著他的手,陪他看向窗外。
無論外面是星夜長空還是暴雨晴風。
比起自己,程皎要更像一個正常人。
許偲清醒的時候變得越來越長,當喜怒哀樂重新回到他的胸膛,許啄陪他去看了一次許暨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