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起得很好的名字,也想不起是怎麼定下來的了,只記得我好像來來回回改了很多次,最後似乎又是一拍腦袋敲下了這幾個字。
但我想你們兩個本人應該覺得也還不錯吧?(反駁無效)
另外,哈。
蘇泊爾的名字,是我寫到他的時候,抬頭看見我家角落裡放著「蘇泊爾」包裝箱的時候定下的。
蘇寧的名字,是我去逛家電城的時候,發現蘇寧和蘇泊爾離很近的時候定下的。
以後有機會會在我自己家裡買一對珍藏。
11.
我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角色聯動,每次都會拐彎抹角寫上一點點。
除了和兩本男人文學主角都有交集的李木森、彭主任、秋冉、聶子瑜、楊又庭,現在的這三個完本(包括小腦洞言情),當醫生的男的都在同一家醫院工作。
然後,應該連看過《情書》的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光源映像工作室在正興A座17層,而行素在B座正興廣場6層。
季玩暄和賀執的工作單位在燕城中央區的同一個片區,但平時他倆遇沒遇到過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過面不相識,擦肩也是路人。
不過他們的淵源其實要更深一些。
信中后街的那家黑網吧小陽台上,很久以前的某個初雪的夜晚,有一個叫沈放的男孩子站在那裡點菸時,看到街上有兩個擁吻的陌生男孩。
後來,他又和自己的男朋友被另一個叫「賀執」的男孩子看見在明明滅滅的路燈下牽手,接吻。
再後來,賀執的小男朋友許啄成為了沈放同院的大學學弟。
沈放畢業典禮上,賀執去接做志願者的許啄,剛巧碰見了向園園問路的季玩暄。
孔雀男賀執那時沒有認出這個男的,只是開屏的信念感很強,甭管對方是誰,臭屁挑釁為先。
但是後來許啄大學同學聚會,他去接園園的時候,再次碰見了來接沈學長的季玩暄。
這回他似乎想起什麼來了。
但賀執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一起在路邊等人的時候,他沒來由地給戒菸成功的季先生遞了一支煙,輕描淡寫地心想:「謝謝當年愛的教育。」
賀執和許啄春日網吧相遇,是在季玩暄和沈放破鏡的那幾年,而下一本,信中三部曲最後一部的故事則發生在他們兩對都長大後,彭主任已經變成彭校長的那一年。
其實沒有很刻意地去設計,但是這麼記錄下來再看,好像真的有一種小人物平凡命運交織(以及燕城的gay是真多呀)的感慨。
說了這麼多,真不好意思,但這些就當做是給我自己,也是給相信這個平行世界真實存在的你們的一點小小彩蛋。
沒有要讓大家每本都看的意思,每個故事在我這裡都是一個完整的獨立故事,他們每個人也都是自己故事裡的絕對主角。
如果其中有一小段青春曾讓你們喜歡過,我就很開心了。
嗯啦,我寫過的每個小男孩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沒有)地位!#端水藝術家打字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