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碗不过巴掌大,宁怀恩三两口就吃完了,颇有几分意犹未尽。以往忙晚了便是吃一些糕点,都是好东西,但还是不如粥好入口。他不提此事,下人们以为他满意,就也不敢更换。这一碗粥给他的感触很大,就像那一夜发现白峤为他留灯一样,小家伙很可爱,总是不经意满足了他内心不为人知的渴求。
看了白峤一眼,宁怀恩放下碗,展臂将人勾进怀里。
没有防备,白峤跌坐在男人大腿上,惊呼一声,话音未落,就被对方封住红唇。他挣扎了两下挣不开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只能无奈地抓住对方衣襟,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宁怀恩吻够了才松嘴,白峤早已喘不过气来,面色通红,又是惊愕又是羞恼。
「你、你不是说粥好吃就不对我做这种事了吗!」他瞪着眼睛生气地质问,气急中也顾不上害怕,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男人怀中逃走。「你放开我!」
宁怀恩看似随意圈着,却让他无法逃脱,悠然笑着说:「我可没答应啊!」
「你──」白峤刚要反驳,昨晚的对话忽地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猛然惊觉对方确实没有做出过这样的承诺,登时哑口无言。「你这个坏蛋,你骗我!」他红了眼眶,委屈控诉,「你太过分了,你骗我……」
他羞恼的神色勾得人又怜又爱,宁怀恩轻轻啃咬着他的脖颈,坏心眼地说:「我哪有,我只是说,大灰狼会在吃完粥之后再把小白兔给吃掉……」
「不……嗯……」
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白峤的衣襟,抚摸着他单薄的胸膛,不紧不慢地开着玩笑,「你看,这么小的碗怎么够我吃,是不是应该再来点红烧兔子肉呢?」
「我、我不要……啊,吃太多会消化不良!」
「哈哈,大灰狼不怕!」
宁怀恩大笑,一把抱起人放到东侧的贵妃榻上,俯身压下。
白峤无助地咬唇握拳,男人的抚摸令他身体发软,明明不愿意做这种事,却无法抑制情潮来袭。
异物入侵让他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分到最开,臀部高高抬起,嫣红的花穴被迫吞下粗长阳物,将体内的空隙一点点侵占。
「嗯……将军……」
白峤难受地摇头,眼中蓄满泪花,似乎是极不情愿,可那挺翘的玉茎却出卖了他。
宁怀恩只是慢慢地抽插着,细细摩擦少年身体里的每一寸内壁,令其饱尝情欲的折磨,而自己则愉快地欣赏对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呻吟,欣赏他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和那明明乐在其中却还要嘴硬的倔强。
宁怀恩咬着少年的耳朵,声音带着蛊惑的问:「小兔子,舒服吗?」
「嗯……」白峤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双腿将男人的腰夹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