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舒下巴一痛,被他用馬鞭托起,與之平視。
「如此說來,你應該恨我才是,如此親密的抱著我做什麼?」
楚星舒輕勾唇角,目中無怨無恨,清明一片:「戰場上,本就是你死我活,楚家技不如人,輸得起。」
「哈哈哈哈,你倒是看得開,歇夠了吧,坐穩了!」
馬一吃痛,又開始狂奔。
「哇」地一聲,慕屹川胸前頓時濡濕一片,他本只是想試試這楚星舒是否真沒有半點底子,卻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弱到坐個馬都能吐自己一身。
楚星舒心虛的瞄他一眼,低頭道:「我之前告誡過你的,這可怪……怪不得我。」
他抽出隨身的帕子,擦乾淨嘴後,帕子撫上慕屹川的胸膛,手上一緊,被慕屹川握住:「不必了,你忍忍,再行一段,就到皇家的溫泉別苑了,屆時再處理,只是……」慕屹川抬眼看了他一眼,「不許再吐了!」
楚星舒氣息微弱,一張臉白得越發不像話了,鳳眸瞅了他一下,「我……我儘量。」
「晦氣!比個娘們兒還弱。」
「是呀,我嬌弱著呢,二皇子可得護好我,這大朔國人生地不熟的,我可就全倚仗二皇子了。」
慕屹川探究的盯著他,沉眸深思。
這人真的是一點國讎家恨都沒有,竟然貪生怕死到此地步,楚家門風怎麼會教出個這樣的兒子?
溫泉別苑建於雪林之中,泉池水「咕咚咕咚」冒著熱氣。
還未下馬,已有駐守的將領迎了上來。
「參見二皇子!」那守將瞥見慕屹川身上的狼狽,「二皇子這是……」
慕屹川翻身下馬,「取兩套衣裳過來,我和定安王要換。」
那守衛這才抬眼看楚星舒,瞬間直了眼睛。這是定安王,未免長得太嬌媚了些。
「還不下來?是要我抱你嗎?」慕屹川壞笑道。
楚星舒緩緩放下一隻腳,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幸得有人適時伸手護住他。
守衛不覺暗嘆,這掌中的腰也太細了。
楚星舒眼尾輕掃,笑道:「多謝,你可以鬆手了。」
「哦……屬下失禮,安定王莫見怪。」
「無妨,若不是你扶一把,我可就要摔得不體面了,我謝你才是。」
楚星舒一身白衣,眉眼如畫,面色蒼白,襯得好看的嘴唇鮮艷欲滴。
那守衛紅了耳根,這世間竟然有男子比女子還勾魂。
慕屹川脫得只剩一條白色寢褲,精壯的上半身,露在水面,熱氣氤氳得身子微微發紅,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緩緩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