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舒,你該知道,我再用力一點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區區一個南越國質子,我弄死了你,你們皇帝屁都不敢放一個!」
楚星舒揚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可惜了……果然相由心生,你和他,真是半點都不像。他是皎皎明月,你是孤野蒼鷹,仙獸之別。」
「呵呵呵呵,好一個仙獸之別,楚星舒,你這張嘴是怎麼練得這般會罵人的?」
慕屹川目光中滿是憤怒,手指撫上他豐盈的唇,粗魯的來回摩挲,故意弄疼他,以解自己心頭焚燒的疼痛。
楚星舒皺眉,在那欺負人的手指上重重咬了一口。
「呵,敢咬我?可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慕屹川順勢將人壓向案桌,楚星舒背撞得一疼:「慕屹川,我勸你別發瘋!」
「我瘋了又如何?你不喜歡……這個姿勢,你和他是不是也試過?」
楚星舒腰帶一松,冰涼的觸感滑入衣襟,向下探去。
他睜大了雙眼,心鼓如雷,眼前人如惡狼般的撕咬,掠奪,好似要將人拆骨入腹。
「怎麼樣,這就熱了?如此不經逗,裝得可真像未經人事!」
楚星舒按住他作亂的手,「慕屹川,住手!」
慕屹川咬得他耳朵一痛,低低笑道:「我、偏、不,星舒,你就不好奇,同樣一張臉,身上的功夫是不是也一樣好?」
慕屹川,這是你逼我的!
楚星舒軟下身子,放棄了掙扎,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拉近他。
媚眼輕挑,附在他耳邊,小聲道:「狼吞虎咽你嘗得出滋味兒嗎?」
「果然是個下賤東西!」
慕屹川更加生氣了。
「二皇子還是經歷少啊,這不叫下賤,這叫……情趣,乖,你親親我,我讓你體驗體驗什麼叫極樂滋味兒。」
美人在懷,滿目含春,還一直在耳邊蠱惑,禍國妖精,不過如是。
慕屹川很矛盾,他渴望被撩撥得失了理智,又忍不住記恨這人,滿心滿眼裝的不是自己,那身,那心,都不屬於他。
楚星舒將舌下藥混入他嘴裡,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半蹲下身子,為慕屹川穿好褲子,系好腰帶。
之後,也不起身,就這麼看著他。
想起剛才的荒唐,越想越生氣,一腳踹過去,又狠狠擰了幾把他的耳朵。
「真當我是病貓啊,睡地上,凍死你,哼!」
楚星舒轉身取了一床被子,粗魯的丟在他身上。
滅了燭燈,躲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
身體乏累,卻還是了無睡意。
借著月光,他忍不住看向那鼻息沉沉的人。
暗自沉思,即便慕屹川知道自己酷似南越國先帝,何以激動憤怒成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