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舒的唇被堵住,在親吻的縫隙里,故作平靜的道:「請公公去偏殿用茶,我一會兒就……嗯……到。」
最後一聲沒憋住,他連忙掩飾的假咳了幾聲。
「定安王這咳疾一直不見好呀。」
「可不是嘛,公子昨夜又被那位鬧了一宿,肯定沒睡好。公公這邊請……」
聲音漸行漸遠,楚星舒心口一松,差點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楚星舒用力捏了一把,聽得慕屹川一聲慘叫。
慕屹川疼得呲牙咧嘴:「楚星舒,你要不要這麼狠?」
「活該!還不讓開,我要辦正事了!」
慕屹川壞笑道:「我們不就在辦正事嗎,想二皇子怎麼辦你,開口便是。」
「你是真不記得昨夜幹的好事了?」
楚星舒伸手撈了一張碎紙片,砸他臉上。
慕屹川鬆開他起身,「別給我看這個人,添堵!」
「你撕的,眼下我拿什麼給穆公公?」
「這畫不是你思念故人所作,而是……要給穆公公的?」慕屹川不自覺上揚了唇角。
楚星舒雙手環胸,睇他一眼:「你怎麼賠?」
慕屹川從背後摟住他的腰,討好地道:「我幫你粘起來。」
楚星舒狠掐了一把腰上的手:「你起開,我重新趕一幅,應該還來得及。」
「我陪你。」慕屹川又纏了上來。
楚星舒剛畫好的輪廓,滴上了墨汁。
「二皇子回去吧,再鬧下去,板子可又要上身了。」
「我不走,板子我替你挨。」
「慕屹川,你故意的是不是?」
被戳中心思,慕屹川承認得極其大方:「我不喜歡你畫別的男人,尤其是他!」
楚星舒斂了眉,緊閉嘴唇,默默的重新畫。
慕屹川有些發怵,這個楚星舒,平日溫和有禮,偶爾有點小脾氣。
可不知道為什麼,見他現在這般不理人的樣子,雖然沒有發脾氣,可比他發脾氣的樣子更可怕。
他自小沒怕過誰,此刻,卻慫得不敢再吭一聲。
可憐巴巴的瞅著那人,手指習慣性的放在嘴裡咬著。
楚星舒抬眸,見他這番情景,不自覺軟了神色:「我還沒洗漱呢。」
慕屹川眼睛放光,「我幫你打水。」
「院子裡隨便找個人就行了,堂堂二皇子,怎麼能幹下人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