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臉上掛不住,氣白了臉。
慕和墨倒不在意,目光幽幽,輕輕捻了下腕上的白玉手串。
看到那個有些眼熟的手串,慕屹川驀然想起,那日楚星舒給穆公公的謝禮,正是此物,瞬間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眸中不自覺凝了敵意,瞟了慕和墨一眼:「父皇的串珠倒是特別。」
慕和墨揚了揚手腕:「這個呀,定安王所贈,不算貴重,倒是一片赤誠之心。」
見這父子兩人為定安王一個破手串如此上心,玉妃氣不打一處來,終是憋不住的開了口:「說到這定安王,倒是生了幅美人骨相,近來和川兒的風流韻事,不知皇上可有耳聞?」
慕和墨眸光沉了下來,慕屹川握緊了拳頭,看向玉妃。
「說來可氣,有個叫閔三公子的,寫了不少畫本,以定安王和川兒為樣板,弄得滿城風雨,幾乎人手一本。
什麼平本,精裝本,奢華本,各種花樣。
他倒是賺了個盆滿缽滿,那楚星舒一個小國質子也就罷了,可咱們川兒可是大朔國堂堂二皇子,被人傳成了斷袖,於皇家顏面何在?」
「有這回事?」慕和墨語氣低沉。
玉妃連連點頭:「皇上可要查查這閔三公子是何人,臣妾覺得該查到後嚴懲,以正國風。」
「不可!」慕屹川激動道。
慕和墨淡淡道:「為何不可?」
「民間老百姓打發日子的玩意罷了,如此上綱上線,倒顯得皇家小氣了,寫的是我,畫的是我,我這個當事人都不在意,父皇母妃又何必多生事端?」
「你和那個定安王真沒什麼?」玉妃問。
慕屹川不答反問:「我說沒有,母妃信嗎?」
「你說沒有,我自然信。」
「那好,沒有。」
「你——」玉妃被噎,又不好食言。
慕屹川放下筷子,胡亂擦了下嘴:「兒臣吃飽了,先告退了。」
慕和墨點點頭:「去吧。」
走到殿門外,外間又開始落雪。
皇傘下立著一人,正是已經衣衫沾了風雪的三皇子——慕若塵。
即便無人看他,也是一副恭敬的姿態。
「給二皇兄請安。」
慕屹川微微頷首,「風雪如此大,還來請安?」
「身為臣子,理當如此。」
慕屹川微微一笑,他這個假兒子倒比自己這個真兒子有孝心多了。
他回首道:「穆公公,裡間午膳已經用完了,你通報一聲,風雪大,讓三皇子早些入殿請安吧。」
「是!」
慕和塵滿眼感激,恭敬道:「多謝二皇兄體恤。」
「你奶娘沒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