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屹川剛剛本就是硬生生憋著,被他這麼一撩撥,慾念更如春風吹更生。
他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派純真:「這裡最暖和,借我暖暖……」
「楚星舒……你這個壞胚!」
「二皇子,酒菜備好了,藥也送來了。」
門外小廝輕叩門。
慕屹川將人塞回被子裡,「乖乖躺好。」
楚星舒乖巧的將被子拉過頭頂,將臉埋了進去。
門再次關上,慕屹川取了藥過來。
他扯開被子,裡面的人一雙含情眼定定的瞅著他,唇角含笑。
他喉結上下滾動,深吸口氣:「勾,你使勁兒勾!」
慕屹川將人翻過去,解開衣袍,將藥輕輕塗在傷處,緩緩抹均勻。
「嗯……」楚星舒輕哼一聲。
「弄疼你了?」慕屹川急道。
楚星舒輕笑:「不是……好涼。」
慕屹川故意碰了那傷處。
「啊——」楚星舒驚叫。
「知道疼了?讓你再鬧騰!」
第28章 相守
楚星舒看著一桌酒菜,調侃道:「二皇子換口味了?」
「這是依著誰的口味?」慕屹川盛了一碗南瓜麵疙瘩遞給他:「這個好消化,比湯湯水水強。」
楚星舒點點頭,乖巧的吃著。
見慕屹川倒了一杯酒,他停了下來,盯著那酒杯道:「我也要喝。」
慕屹川按住杯子,「你不許喝!這酒可比杏花樓的烈多了。」
「上次沒心裡準備,今日我慢慢喝。」
楚星舒從未醉過,對於酒醉的感覺,一直很好奇。
奈何家裡自小看得緊,又不捨得讓家人擔心,故而,他也一直比較自覺。
可這裡是大朔,沒有父母,沒有千千那隻煩人的小麻雀,只有眼前這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人。
「別胡鬧,不行!」
楚星舒乞求道:「就一杯?」
「一滴也不行!」
慕屹川索性起身,把那酒壺直接開窗扔了出去。
楚星舒聽著瓷器與地面撞擊的破碎聲,訕訕道:「亂扔東西,你皇家的教養哪兒去了?」
慕屹川充耳不聞,將窗戶關嚴實,又探頭檢查了一下,確定不會有風灌進來,才坐回凳子上。
「天色不早了,今晚就歇在此處吧。」
楚星舒捧著碗,喝著熱騰騰的疙瘩湯,「那座寺院,我已經拿了地契,審批的文書,可就要倚仗二皇子了。」
慕屹川自嘲一笑:「怪不得如此積極的找我,這麼熱情的勾我,敢情是在這裡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