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舒道:「送去杏花樓。」
馨若哭笑不得地看著楚星舒:「主子,您這前日才給我塞了個和尚,這又是在哪裡撿了個花子給我」
楚星舒笑道:「你且忍忍,等廟修好了,就挪走。」
伽落取下她體內的毒針,放入水裡,那水瞬間成了黑紅色。
女子咬緊牙忍著,終是痛得泄了一聲呻吟。
「你再忍忍,還有十二根。」
伽落語音平淡,眸中清明,眉頭不自覺的輕皺:何人如此狠心折磨一個十幾歲的姑娘,使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楚星舒安靜的盯著伽落取針,直到伽落全部取出,女子身上包上了紗布,服了藥,沉沉睡去。
楚星舒道:「伽落,她可有救?」
伽落輕捻佛珠,「五臟已壞,救了也不過是拖時日罷了,也虧得這姑娘求生意志強,一般人早就熬不過去了。」
「她還有多少時日?」
伽落道:「正常續命,能過完這個年,若想多活幾年,還有以毒攻毒的法子,只不過,活得還不如死了的好,人太遭罪了。」
「公子的身份,不管閒事為妙,為何今日會出手救這女子?」馨若不解地問。
「我懷疑這女子身上的傷,與三皇子府上有關。當日慕屹川執意要殺的茶樓命案禍首,正是三皇子奶娘的侄兒。」
第35章 你要挨打啦
馨若道:「人人皆知,三皇子膽小軟弱,想不到他這奶娘倒能使出這種陰毒手段?」
「馨若,你這小樓最方便,先讓她在你這裡養著吧,等她醒來後,治還是不治,讓她自己決定吧。」
「是,公子放心。」
「她這傷恐怕沒那麼簡單,她醒後,你好好問問她。」
楚星舒穿過長廊,從隱蔽的小樓,到了喧鬧的杏花樓正樓。
主僕三人正欲離開,被一人攔住去路。
「喲——病秧子也逛花樓啊!」
衛圖手臂將楚星舒困在欄杆之間,邪邪冷笑。
楚星舒勾唇淡笑:「衛皇子,我這人運道不好,勸你一句,遠著我好,再有個頭疼腦熱的,受罪的可是你。」
「少他娘的跟老子來這套!聽聞你爬那二皇子的床爬得滿城皆知,怎麼,他滿足不了你了?」
「衛皇子知道我家主子是二皇子的人,還是放尊重些得好!放開公子!不然憑你是誰,我也不客氣!」
千千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朝那衛圖臉上招呼過去。
「你主子都是個奴才,奴才的狗還亂叫,敢動我,上次那二十板子忘記了?」
「你!石玉,你拉我做什麼!」千千掙脫不開,沖石玉吼著。
「千千,你安靜些。」
語罷,楚星舒格開衛圖的手,笑看了角落一眼,「我曾說過,若再遇到狗咬人,我也是照辦不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