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公子的身體……說來太複雜了,小的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二皇子也不必過於憂心,只要他不亂用內力,橫豎三五年還是不會有事的。」
「三五年?」慕屹川心頭一梗,紅了眼眶:「怎麼會……這麼短,我不信!不可能這麼短……」
清晨,慕屹川早早就入了宮,楚星舒也不敢睡得太晚,頭暈腦脹的起了床。
換好朝見的衣裳,千千端著牛乳進來:「公子,喝碗熱牛乳再入宮吧,二皇子早起特地叮囑,得盯著你喝完的。」
「千千,我倒不知道你幾時成了他的人了。」
「公子,你也心疼心疼二皇子吧,我都看不下去了,昨夜急著尋你那樣兒跟發瘋似的,親自幹著下人的活伺候你,擔心你的傷,又不敢鬧你睡覺,你睡著才敢找我問話。」
楚星舒蜷在袖子的手緊了緊,面上平靜無波:「問你什麼了?」
「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公子的身子唄,我昨個兒添油加醋一番,倒是把他急紅了眼。」
楚星舒挑眉:「添油加醋?」
「就……就是說……公子不過三五年光景……」
「好!你可太好了!有你這麼咒自家主子的麼?可見我平日是太寵你了。」
千千「撲通」一聲跪下:「公子,我知道錯了,我不過是想試試……那二皇子究竟是何心意……」
楚星舒怒喝一聲:「石玉!進來!」
「公子,千千這是……」
「給我把他丟四皇子院裡去,讓喜樂好好陪陪他!」
「不要啊,公子!我不要喜樂——」
石玉幸災樂禍:「讓你惹公子生氣,走吧你!」
楚星舒緩下氣來,端起牛乳一飲而盡,那個傻鷹昨夜一定沒睡好吧。
大朔的國宴持續時間長,從早起朝賀開始。
各國使臣,皇親國戚,高官家眷,紛紛入宮門。
宮門前的馬車也是排起了長龍。
四皇子硬拉了楚星舒和他同乘一輛馬車。
楚星舒想著跟著他,也確實可以省不少事,便也就順勢應了。
慕悅星坐在車內,呵欠一個接著一個,「唉——最討厭國宴了。無聊死了!」
楚星舒忙捂住他的嘴:「四皇子慎言,這可是宮門內,又是正除夕,可不要多生事端。」
「四皇子,定安王,請下駕!」
二人隨著內侍官指引入門,「四皇子,您的位子在前面,質子和外臣站在此處就是了。」
「我就要站這裡,我才不要站前頭被人當猴子看。」
「老四,別胡鬧,前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