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屹川道:「我不想要這天下。」
「你還看不懂麼,楚星舒為何現在不是你的,而是你父皇的?皇位就是無上的權利!有了它,你就有了一切,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慕屹川揉著眉心,打斷道:「師父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唉……師父今日說得太多,你一時難接受也是人之常情,只望你能好好想清楚,朝堂詭譎多變,多想想你四弟還有母妃吧……」臨走,甘修又回頭叮囑道:「皇上下了禁足令,這十日,你最好老老實實待著,哪裡也不要去。」
今年的晚宴因慕屹川那場鬧劇,結束得比往年早。楚星舒在馬車內閉目養神,慕悅星心裡如貓抓,一肚子話想問,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靈機一動,掀開車簾,朝馬夫耳語了一陣,馬車調轉了方向。
慕屹川被禁了足,二皇子府門庭冷若,一點過年的氣氛也沒有。
馬車停下,慕悅星拉著楚星舒下車:「今晚咱們去鬧二皇兄吧,他想一個人躲清閒,作夢吧……」
楚星舒轉身就想逃:「我不想見他。」
第46章 你捨得綁我?
慕悅星扯住他,不讓人走:「楚兄——來都來了,二皇兄今日朝堂上鬧得那樣凶,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此刻是在禁足,我這皇兄,野起來可是什麼都不顧的,萬一他又抗命跑來找你,豈不是罪上加罪?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做這種選擇,可是……給他一句交待,不過分吧。」
慕屹川和衣躺在床上,屋內也不點燈,就這麼把自己埋在黑暗中。
他的思緒紛亂,感覺一切都亂了套,師父和母妃,母妃和父皇,越想越亂……
最後想到了父皇和楚星舒,他「騰」地一下坐起,只覺得心頭堵得發慌,滿腔悲怒的火氣,無處宣洩!
「這院子裡怎麼黑漆漆的,燈也不點。大過年的,你們這下人都是怎麼當的?雪風——」
雪風一臉鬱悶:「參見四皇子,定安王,是主子不讓點燈的。」
門一陣風似的打開,接著一個黑影一晃,「砰——」門又關上了,裡頭傳來慕屹川的聲音:「雪風,不許任何人進來!否則,提腦袋見我!」
「咦——楚兄呢?」慕悅星發覺一直在身旁的楚星舒不見了,雪風沖他朝屋內努了努嘴。
「哦哦……」慕悅星捂住嘴,拉著雪風,躡手躡腳的朝院外走:「咱們去把府里的燈點上,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要放鞭炮了!」
「可是主子讓我守在這裡——」
「傻吧你,別說是你了,這院子裡最好一個人都沒有!快去快去,把人都弄走!」
屋內,黑暗中,慕屹川將楚星舒圈在懷裡,一手掐著人的脖子:「你還敢來,是送上門找死麼?」
楚星舒被他掐疼了,輕吟了一聲。
「知道疼了?開口求饒啊!」
楚星舒道:「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