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繫鈴人,有伽落大師在,衛圖不會有事的。」
慕悅星瞥了眼專心作畫的伽落,悄聲道:「你就這麼信這小和尚?」
「吃了伽落的藥,衛皇子的小廝已經醒轉了,二人都說是亂葬崗遇到了鬼,四皇弟……可信鬼神之說?」慕忘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慕悅星脖子一縮,「真的……見到了?」
慕忘塵道:「兩個小廝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興許為了逃避護主不利的責任也未可知。」
伽落放下筆,緩緩走來,喜樂和小白一左一右跟著他。
「喜樂,過來!」慕悅星吃味的盯著伽落。
喜樂碧藍的眸子瞅了他一眼,腦袋一揚,一動不動。
慕悅星氣得直跺腳:「」喜樂……算我白養你了!」
伽落坐在床邊,探了下衛圖的脈博,從寬袖內取出一個竹排銀針,挑了一根最小最細的,在他發頂插了上去。
片刻後,衛圖悠悠醒轉,神色清明了許多。
他定定的看著伽落,茫然道:「這是哪裡?」
伽落道:「三皇子府,你可記得自己是誰?」
他點頭:「我是姜國皇子,衛圖。」
慕忘塵鬆了一口氣,上前道:「大師,衛皇子神智已清,應該是沒有大礙了吧。」
衛圖猛的抓住伽落的手:「我……我見到那東西了!青面獠牙的鬼魅,陰惻惻的盯著我……」
慕悅星咽了一下口水,又忍不住好奇道:「他是男是女?」
「男鬼,他又來了……他就在那裡……」衛圖指向伽落身後,嚇得瑟瑟發抖。
伽落拉開他的手,朝他嘴裡塞了一粒藥,在他額間輕點了一下,衛圖又躺了下去,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慕悅星緊緊攀住慕忘塵的胳膊:「三皇兄,這衛圖不會是真將那東西引到你府上了吧。」
慕忘塵一臉擔擾:「大師,衛圖他這……眼見太子冊封禮就要到了,他這副模樣恐怕瞞不住,可如何對姜國交待?」
伽落垂眸冷笑:「屆時,三皇子交出貧僧便是,他去亂葬崗也是貧僧起的因,我說過,絕對不會連累三皇子。」
「伽落,我不是這個意思……」慕忘塵急道,「你給我個準話,他到底能不能好,如果不能,趁著事情還沒有人知曉,你走吧……我親自入宮告知父皇,再派御醫來醫治,皇上對我,頂多苛責處罰,倒不至於危及性命。」
伽落清冷的眸子看向他,心下不自覺的暖了一瞬:「看來是貧僧誤會三皇子了,我與你萍水相逢,能得你如此庇佑,貧僧感激不盡,不過三皇子不必擔心,衛圖只是受驚過度,再服兩日藥就無事了。」
慕悅星奇怪的看著這兩人,慕忘塵向來膽小怕事,此次為了護這小和尚,竟然要一力承擔……
「我看這位大師如此有信心,三皇兄且放寬心吧,如若到時候真有那無法收拾的局面,我同你一起跟父皇說。」
慕忘塵感動的看著他:「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