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這刁奴找的邪惡組織?」慕屹川咬牙冷笑:「皇城內,我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組織的存在,膽子倒是不小,當我的禁衛軍是擺設了!」
楚星舒撫了下他的胸口:「你先別動氣,如若只是民間組織倒還好,怕的是不僅僅如此。」
慕屹川挑眉:「你是懷疑……老三?他那軟弱性子,怎麼會……」
楚星舒道:「人心不可測,一般人能看得出我還是個練家子麼?」
慕屹川問:「伽落進三皇子府,也是你的謀劃?」
楚星舒笑而不答。
慕屹川身子朝楚星舒偎近了些,將人攬入懷內,腦袋擱在他肩膀,感嘆道:「楚星舒啊楚星舒,你可真是只小狐狸,看來我當初得罪你,你只畫春宮圖報復,算輕的了。」
楚星舒扳正他的腦袋,雙手捏著他的兩頰,「我可是對你手下留情了呢,誰叫你這張臉長得……」
慕屹川瞬間冷了臉色,「長得像誰?」
楚星舒驚覺失言,將臉埋入他懷內,軟軟的聲調:「屹川——」
慕屹川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眼與自己對視:「你少給我來這套,撒嬌也沒用,今日給我把話說清楚!」
楚星舒捧住這張酷似先帝的面容,認真道:「慕屹川,你記住了,這事我只說這一次……我、只、喜、歡、你。」
語罷,就見慕屹川愣了神,唇角的笑意緩緩擴大,越來越大,片刻後,他回神道:「你再說一次!」
楚星舒推開他,背對他躺下:「我說了只說一次,乏了,我要睡了。」
「星舒,再說一次,就一次……」慕屹川將人翻過來,抵著額頭,睫毛擦著楚星舒的,像要糖的孩子一般哄著:「就一次……」
楚星舒笑著認真搖頭。
慕屹川湊過來亂親他,手在他腰間撓痒痒,楚星舒躲閃得氣喘吁吁,他仰起頭,在不滿足的慕屹川臉上親了一下,道:「我餓了,有吃的麼?」
慕屹川無奈嘆息,知道再難套出來,一聽楚星舒說餓,他就恨不得立刻搬來山珍佳肴,好把床上的人多養點肉,楚星舒多吃一口,他都能開心半天。
故而,楚星舒也狠狠拿捏住了這點,只要拗不過的時候,就拿肚子餓來擋。
福伯知道主子心尖上的人難養,故而廚房裡一直都備著各類菜品,想吃什麼,立刻就能上。
窗外已經明月高掛,屋內正暖,楚星舒堅持要下床,陪著慕屹川在桌前用膳。自己其實沒什麼胃口,可是他若不吃,慕屹川就是胡亂對付幾口,或者乾脆也不吃。
楚星舒舀著百合蓮子粥,應付的吃了幾口,就專心幫慕屹川挑著魚刺,閒聊道:「太子和大蜀聯姻是早就計劃好的嗎?」
「你怎麼會這樣想?」
楚星舒莫測高深的一笑:「難不成你那日正眼都沒瞧那姬娜公主?」
慕屹川理所當然道:「我瞧她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