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起了嗎?武統領一直在檐下候著呢。」雪風在門外催促。
楚星舒笑道:「你快去吧,武威來這麼早,看來你不在的日子,他怕是要忙瘋了。」
慕屹川夾住他的臉頰,在頰上狠狠親了一口,罵了句:「他娘的!」又兩手用力揉了下楚星舒的臉,轉身頭也不敢回的走了。
宮門內,東宮翻新工作已經到收尾階段,慕屹川隨意的轉了幾圈,武威在一旁事無巨細的報導。
「這裡差不多了,去憶浮宮看看吧。」
武威道:「二皇子,憶浮宮不由咱們禁衛軍負責,是由皇上親派的內侍官負責。」
慕屹川冷哼一聲:「他倒是防得緊,這些日子,弟兄們也辛苦了,東宮只是空置了多年,東西都是現成的,面上好看些就行了,不必費太多神。」
武威聽令點頭,又道:「近來人手緊缺,兵部署意新招了一批禁衛軍入宮,二皇子可要親自過目?」
慕屹川還未答話,就見穆公公一路小跑著過來:「二皇子——留步!留步啊! 」
慕屹川見他直喘粗氣,調皮的打趣:「公公年歲也不小了,還能跑這麼快呀。」
「二皇子又拿老奴開涮,皇上有請,二皇子隨老奴走一趟吧。」
乾康宮內,慕和墨換下了沉重的朝服,端坐在椅子上,抿嘴盯著慕屹川:「你沒什麼要對朕說的?」
慕屹川直起身子,直視著眼前人,道:「父皇想聽什麼,兒臣必當如實相告。」
慕和墨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聽聞楚星舒一直住在你府上?」
「兒臣可是遵了父皇的旨意,要護好定安王周全,自然是我在哪兒,他就得在哪兒。」
慕和墨銳目一凝:「要護到一張床上去嗎?」
慕屹川冷笑:「是母妃還是太子告知父皇的吧?不過,是誰說的都無所謂,兒臣與他,感情甚篤。」
「呵呵呵呵——川兒啊,你可真是父皇的好兒子!」慕和墨嘆了口氣道:「也許,你比父皇勇敢。」
慕屹川已經做好了雷霆震怒的準備,未料想,他只是感嘆,卻並無怒意。
慕和墨躊躇了片刻,道:「川兒,當年那件事,你還……恨朕嗎?」
「何事?兒臣已經不記得了。」
「若真不記得,就再好不過了,這件事,父皇一直後悔至今,酒後亂性,就這麼斬斷了父子情,這些年來,不論我怎麼努力,你也始終不肯朝我跨進一步……」
慕屹川眉頭緊鎖,拳頭握得錚錚作響,不發一語。
「元宵節那日,楚星舒就要入憶浮宮了,入了宮,朕就不打算放他出來了。這段日子的荒唐便罷了,你是朕最重視的皇子,不可再與他沉淪下去。」
